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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全家自駕,親媽逼我倒貼弟弟情緒費,我斷供全家
五一假期,我媽提議全家租房車去海邊自駕,信誓旦旦說大家按人頭AA。
我體諒父母辛苦,爽快墊付了所有費用。
可等到返程前結(jié)賬,我媽卻理直氣壯的對我道德綁架:
“你弟一路陪我們聊天,這叫情緒價值,值五千。”
“搭帳篷叫勞務(wù)入股,值三千?!?br>
“折算下來,你還得給他補兩千塊錢辛苦費?!?br>
我弟陳鵬在一旁玩著手機,心安理得的伸手。
“姐,微信還是支付寶?媽說了,一家人別算太清?!?br>
看著理直氣壯的父母和心安理得的弟弟,我反手撥通了租車行的電話。
“違約金我全出,現(xiàn)在立刻把我的房車拖走?!?br>
既然弟弟的嘴皮子值五千,那你們就讓他靠聊天換一輛車開回去吧。
“陳堇,你發(fā)什么瘋?”
陳鵬先反應(yīng)過來,聲音猛的拔高。
“車拖走了,我們怎么回去?這兒離市區(qū)兩百多公里呢!”
我媽也急了,沖上來要搶我手機。
“你這孩子,怎么說翻臉就翻臉?趕緊給人家打電話取消了!快點!”
我靈活的躲開,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們怎么回不去,陳鵬的情緒價值不是值五千嗎?讓他用情緒跟路人聊聊,看能不能換一輛車來?!?br>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爸也坐不住了,煙斗重重磕在石頭上。
“陳堇,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把車拖走,你想讓我們老兩口走回去?”
我看著我爸。
這個一輩子沉默寡言,卻在每次重男輕女的決策中充當(dāng)隱形推手的男人。
“爸,剛才你不是說你當(dāng)司機開車也算技術(shù)入股,抵四千嗎?”
“現(xiàn)在沒車了,你的勞務(wù)也不用了,正好大家都輕松?!?br>
陳鵬突然沖到房車旁邊,死死拽著車門把手。
“我不準(zhǔn)拖!這車我下周還要用!”
我瞇起眼:“你下周用?你用這車干什么?”
“我……”
陳鵬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我媽在后面心虛地幫腔:“他……他跟小芳約好了,下周末帶她家里人去鄰市泡溫泉!我們都說好了!”
“說好了?”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車是我簽的合同,用我的***租的!你們憑什么替我決定它的用途?”
“你們拿我的東西去做人情,連問都不問我一聲,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親情?”
陳鵬被我戳穿,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又怎么樣?你一年掙那么多錢,花這么點怎么了?”
“小芳她弟說了,只要這次溫泉旅行安排得體面,下個月我就能去她叔叔的美容院當(dāng)領(lǐng)班?!?br>
“到時候我發(fā)財了,還能少了你的好處?”
這種話,我聽了不下百遍。
從我上高中起,陳鵬就在畫大餅。
我考上大學(xué)那年,他輟學(xué)去理發(fā)。
我媽說:“堇堇,你弟弟為了省錢供你上學(xué),犧牲了前途,你以后得一輩子對他好。”
可事實是,陳鵬是曠課打架被開除的。
而我大學(xué)四年的學(xué)費,全是靠我自己申請助學(xué)貸款和打暑假工掙出來的。
他在發(fā)廊當(dāng)學(xué)徒,每個月兩千塊工資還沒領(lǐng)到手,就要先跟我借三千去給女朋友買包。
這些年我一直在往家里貼錢,可他們從來沒把我當(dāng)回事。
“陳鵬,你自己留著那些虛的好處吧,我不伺候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