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他的名字。
“十萬塊錢，留著給你自己買棺材吧。”
“底層代碼，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拿到?！?br>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順手將他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陳婉走過來，抓住我的手。
“老李，他要**你？”
我點了點頭。
“別怕，婉兒?！?br>“這座城市這么大，我不信他趙世宏能一手遮天?！?br>第二天，我開始瘋狂投遞簡歷。
憑借我之前的履歷和項目經(jīng)驗，很快就收到了幾家大公司的面試邀請。
但奇怪的是，每次面試進行到一半，面試官接個電話后，態(tài)度就會發(fā)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李先生，您的技術確實不錯?！?br>“但我們公司目前不缺這個崗位的人?！?br>“抱歉?！?br>一連五家，全都是同樣的套路。
最后一家公司的面試官，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同行。
他把我拉到樓梯間，壓低聲音。
“老李，你得罪誰了？”
“行業(yè)群里發(fā)了通報，說你竊取前公司商業(yè)機密，品行惡劣?！?br>“現(xiàn)在誰敢用你？”
我手指掐進掌心，指甲深深刺破了皮膚。
趙世宏。
張大發(fā)。
他們真的下了死手。
傍晚，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推開門，屋里沒有開燈。
陳婉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捂著臉。
小雅在一旁，不安地拉著她的衣角。
“怎么了？”我快步走過去。
陳婉抬起頭，眼睛腫得高高鼓起。
“今天去實驗小學報名。”
“招生辦的人說，我們的材料不合格?！?br>“戶口沒落下來，社保也斷了?！?br>“他們說，小雅只能去郊區(qū)的打工子弟學校?！?br>“可是……可是那里的環(huán)境太差了，連個像樣的操場都沒有……”
陳婉再也忍不住，撲進我懷里放聲大哭。
我抱緊她，絕望和憤怒啃噬著我的心臟。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喂？”
“李陽，找工作順利嗎？”
張海鵬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04
“是你搞的鬼。”我咬著牙。
張海鵬在電話那頭笑得很猖狂。
“怎么能說是我搞的鬼呢？”
“這是趙總的指示，凈化行業(yè)環(huán)境嘛?！?br>“你這種有污點的人，誰敢要?。俊?br>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