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溯迷案，社恐店主爆改通靈神探
密室現(xiàn)場------------------------------------------，老韓出示了證件，保安才放行。，小區(qū)綠化很好，樓間距也大，一看就貴。她沒說話。老韓一邊開車一邊說：“現(xiàn)場已經(jīng)初步勘查過，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昨天剛解封，家屬還沒回來收拾東西。等會兒進去，你看你的，別管別人說什么。別人？”沈夜問?！笆嘘犇沁呉才扇藖砹耍?fù)責(zé)這個案子的犯罪心理學(xué)家，叫林見深?！崩享n頓了頓，“這人……比較軸，只認(rèn)證據(jù)鏈。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嗯”了一聲，沒再問。。門口拉著警戒帶，但已經(jīng)松了。老韓下車，掀開警戒帶鉆進去，沈夜跟著。，里面挺安靜。老韓帶著沈夜直接上二樓，走到一個房間門口。門口站著一個男人。三十出頭，穿著深色風(fēng)衣，里面是熨得筆挺的白襯衫，領(lǐng)帶系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后面的目光很冷，正上下打量著跟在老韓身后的沈夜。“韓隊?！蹦腥碎_口，聲音沒什么起伏，“這位是？沈夜，我請的顧問。”老韓說?！邦檰枺俊绷忠娚钔屏送蒲坨R，視線落在沈夜身上，“什么方面的顧問？我怎么沒接到通知。特殊顧問?！崩享n語氣很穩(wěn)，“我直接向吳局申請的，手續(xù)后補?！?，依舊擋在書房門口?！绊n隊，這不是線人能進的地方?，F(xiàn)場雖然解封，但證據(jù)保護流程還在。無關(guān)人員進去，萬一破壞了什么……她不是無關(guān)人員?！崩享n打斷他。“那她是什么？”林見深看著沈夜，“刑偵專家？法醫(yī)？痕跡檢驗？我看她年紀(jì)，大學(xué)剛畢業(yè)吧？”，看了林見深一眼。她沒理他，側(cè)身就從林見深旁邊往書房里走。。沈夜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他：“犯罪心理學(xué)家？”
林見深皺眉：“是又怎樣？哦，”沈夜點點頭，“就是那種猜兇手猜錯了，還能一臉‘理論上應(yīng)該對’的人?！?br>林見深臉色一沉。老韓在旁邊咳了一聲，想打圓場：“小林，沈夜她……”
“韓隊，”林見深語氣硬了，“我理解您想盡快破案的心情，但讓一個來歷不明、連基本身份都不清楚的人進入核心現(xiàn)場，這不合規(guī)矩。如果出了問題，誰負(fù)責(zé)？”
“我負(fù)責(zé)。”老韓說。
“您負(fù)責(zé)？”林見深笑了，笑容里沒什么溫度，“韓隊，您失眠十年，想破案想瘋了，我能理解。但您不能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這種玄學(xué)上。”
沈夜已經(jīng)走進了書房。
書房很大，落地窗，外面確實能看到江景，不過現(xiàn)在是白天，看不到金鼎大廈的紅色燈牌。深色地毯，巨大的實木書桌，一面墻的書架。
沈夜的視線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書桌右側(cè)的地毯上。
那里有一小塊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不規(guī)則，大概巴掌大。
水漬。
同時，她看見書架前面，靠近角落的地方，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
他還是穿著那身皺巴巴的西裝，領(lǐng)帶歪著，直勾勾地看著沈夜，然后抬起手，指向書架下方，靠近踢腳線的位置。
沈夜走過去。
林見深跟了進來，站在她身后：“你在看什么？”
沈夜沒回答。她蹲下身，仔細(xì)看***指的位置。地毯紋理里，有一點點非常細(xì)微的、幾乎看不見的晶體反光。
像是水干了之后留下的鹽漬？
“這里提取過樣本嗎？”沈夜問。林見深愣了一下：“什么？”
“這里?！鄙蛞怪噶酥改菈K幾乎看不見痕跡的位置，“地毯纖維里，有沒有驗出除了自來水以外的成分？”
“你什么意思？”林見深皺眉，“現(xiàn)場所有可疑痕跡都采樣了，報告里沒寫這個位置有異常。”
“那可能是漏了。”沈夜站起來，轉(zhuǎn)身看向書桌。
桌上放著幾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些零散的東西：一支鋼筆，一個筆記本，一串鑰匙，還有一枚戒指。
戒指是男式的，很寬，金色，上面嵌著一塊黑色的石頭。
沈夜的目光停在戒指上。
***的鬼魂飄了過來，就站在桌子旁邊，低頭看著那枚戒指。
“你想讓我碰這個？”沈夜在心里問。
鬼魂點了點頭。
沈夜伸手，要去拿那個證物袋。
“等等?！绷忠娚钜话寻醋∽C物袋，手指壓得很緊，“你要干什么？”
“看看。”沈夜說。“這是死者遺物，是證據(jù)?！绷忠娚疃⒅澳阌腥∽C資格嗎？有戴手套嗎？知道觸碰規(guī)范嗎？不知道。”沈夜說，“但我知道兇手是誰?！?br>林見深氣笑了：“你知道？你怎么知道？托夢告訴你的？”
“對?！鄙蛞箍粗?，“***托夢告訴我的。兇手叫阿強，他用冰錐，外面裹著冰，扎進去就走了，冰化了兇器就沒了，現(xiàn)場只留下一塊水漬。”
她指了指地上那塊巴掌大的深色痕跡：“就是那塊?！?br>林見深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fù)冷靜：“這種細(xì)節(jié)，如果是內(nèi)部人員泄露，也不是不可能。那你查我啊?！鄙蛞拐f，“查我有沒有親戚朋友在你們局里，查我有沒有偷看過卷宗?！?br>她往前一步，離林見深很近：“你查了嗎？”
林見深沒說話。
“你沒查?！鄙蛞固嫠f了，“因為你根本不信，你覺得我就是個瘋子，或者是個想出名想瘋了的騙子。所以你連查都懶得查?！?br>她伸手，直接去拿那個裝著戒指的證物袋。
林見深還想攔。
沈夜抬頭看他，眼神很冷：“我不需要你批準(zhǔn)?！?br>她的手指穿過證物袋的封口，指尖碰到了那枚冰涼的戒指。嗡——
頭像是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耳朵里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又瞬間被另一種巨大的、尖銳的嗡鳴取代。沈夜的身體僵住了。
眼前書房的一切開始扭曲、旋轉(zhuǎn)，顏色褪去，變成灰白。
然后新的畫面涌了進來。
是晚上。
落地窗外是江景，對面金鼎大廈的紅色燈牌亮著，在黑暗里很刺眼。
***坐在書桌后面，背對著“她”。
一個穿著藍(lán)色工裝的男人走進來，平頭，單眼皮，右臉顴骨有顆黑痣。
他手里拿著一根長長的、透明的東西。
冰錐。外面裹著厚厚的冰。
“陳老板，”男人開口，聲音有點啞，“錢帶來了嗎？”
***沒回頭：“在抽屜里?！蹦腥俗哌^去，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袋。他掂了掂，笑了。
然后他舉起冰錐。沈夜看見他右手虎口上，那道彎彎曲曲像蜈蚣一樣的疤。
冰錐扎進去。
***身體抖了一下，沒叫出聲。
男人把冰錐往里推了推，松開手。
冰錐留在***胸口，外面的冰開始慢慢融化，水順著西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男人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走了。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左耳后面，頭發(fā)里，有一條細(xì)長的疤。
然后他拉開門，走了。
畫面開始模糊。沈夜猛地喘了口氣，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睜開眼。
眼前是書房的天花板，還有林見深那張寫滿驚愕的臉。沈夜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地上，后背靠著書桌。頭還在疼，一陣一陣的，像有電鉆在鉆太陽穴。冷汗把衣服都浸濕了，黏在身上。
她抬手抹了把臉，手在抖?！澳恪绷忠娚疃紫律恚粗澳銊偛拧?br>沈夜沒理他，撐著桌子站起來，腿有點軟。
她看向老韓，聲音沙啞：“兇手，男，三十左右，平頭，單眼皮，右臉顴骨有黑痣，左耳后面頭發(fā)里有條細(xì)長的疤。右手虎口有疤，彎的，像蜈蚣?！?br>她頓了頓，補充道：“冰錐是從廚房冰柜里拿的，他事先凍好的。扎完人，冰錐留在**上，他直接走了。冰化了，兇器就沒了，只剩下水?！崩享n飛快地記著。
林見深站起來，臉色很難看：“這些……都是你碰了一下戒指就‘看’到的？”
沈夜轉(zhuǎn)頭看他，臉色蒼白，但眼神很銳利：“不然呢？你猜的？”林見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沈夜扶著桌子，緩了幾秒，然后看向地毯上那塊水漬：“那里，冰融化后的水滲進去了，地毯纖維里應(yīng)該有微量的礦物質(zhì)，可能是兇手用來凍冰錐的水源里的。查一下，也許能定位?！?br>老韓點頭：“我馬上安排技術(shù)科重新采樣?！?br>林見深站在那兒，看著沈夜，又看看老韓，最后目光落回那枚戒指上。
他推了推眼鏡，沒再說話。
但沈夜能感覺到，他那雙金絲眼鏡后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林見深皺眉：“是又怎樣？哦，”沈夜點點頭，“就是那種猜兇手猜錯了，還能一臉‘理論上應(yīng)該對’的人?！?br>林見深臉色一沉。老韓在旁邊咳了一聲，想打圓場：“小林，沈夜她……”
“韓隊，”林見深語氣硬了，“我理解您想盡快破案的心情，但讓一個來歷不明、連基本身份都不清楚的人進入核心現(xiàn)場，這不合規(guī)矩。如果出了問題，誰負(fù)責(zé)？”
“我負(fù)責(zé)。”老韓說。
“您負(fù)責(zé)？”林見深笑了，笑容里沒什么溫度，“韓隊，您失眠十年，想破案想瘋了，我能理解。但您不能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這種玄學(xué)上。”
沈夜已經(jīng)走進了書房。
書房很大，落地窗，外面確實能看到江景，不過現(xiàn)在是白天，看不到金鼎大廈的紅色燈牌。深色地毯，巨大的實木書桌，一面墻的書架。
沈夜的視線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書桌右側(cè)的地毯上。
那里有一小塊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不規(guī)則，大概巴掌大。
水漬。
同時，她看見書架前面，靠近角落的地方，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
他還是穿著那身皺巴巴的西裝，領(lǐng)帶歪著，直勾勾地看著沈夜，然后抬起手，指向書架下方，靠近踢腳線的位置。
沈夜走過去。
林見深跟了進來，站在她身后：“你在看什么？”
沈夜沒回答。她蹲下身，仔細(xì)看***指的位置。地毯紋理里，有一點點非常細(xì)微的、幾乎看不見的晶體反光。
像是水干了之后留下的鹽漬？
“這里提取過樣本嗎？”沈夜問。林見深愣了一下：“什么？”
“這里?！鄙蛞怪噶酥改菈K幾乎看不見痕跡的位置，“地毯纖維里，有沒有驗出除了自來水以外的成分？”
“你什么意思？”林見深皺眉，“現(xiàn)場所有可疑痕跡都采樣了，報告里沒寫這個位置有異常。”
“那可能是漏了。”沈夜站起來，轉(zhuǎn)身看向書桌。
桌上放著幾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些零散的東西：一支鋼筆，一個筆記本，一串鑰匙，還有一枚戒指。
戒指是男式的，很寬，金色，上面嵌著一塊黑色的石頭。
沈夜的目光停在戒指上。
***的鬼魂飄了過來，就站在桌子旁邊，低頭看著那枚戒指。
“你想讓我碰這個？”沈夜在心里問。
鬼魂點了點頭。
沈夜伸手，要去拿那個證物袋。
“等等?！绷忠娚钜话寻醋∽C物袋，手指壓得很緊，“你要干什么？”
“看看。”沈夜說。“這是死者遺物，是證據(jù)?！绷忠娚疃⒅澳阌腥∽C資格嗎？有戴手套嗎？知道觸碰規(guī)范嗎？不知道。”沈夜說，“但我知道兇手是誰?！?br>林見深氣笑了：“你知道？你怎么知道？托夢告訴你的？”
“對?！鄙蛞箍粗?，“***托夢告訴我的。兇手叫阿強，他用冰錐，外面裹著冰，扎進去就走了，冰化了兇器就沒了，現(xiàn)場只留下一塊水漬。”
她指了指地上那塊巴掌大的深色痕跡：“就是那塊?！?br>林見深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fù)冷靜：“這種細(xì)節(jié)，如果是內(nèi)部人員泄露，也不是不可能。那你查我啊?！鄙蛞拐f，“查我有沒有親戚朋友在你們局里，查我有沒有偷看過卷宗?！?br>她往前一步，離林見深很近：“你查了嗎？”
林見深沒說話。
“你沒查?！鄙蛞固嫠f了，“因為你根本不信，你覺得我就是個瘋子，或者是個想出名想瘋了的騙子。所以你連查都懶得查?！?br>她伸手，直接去拿那個裝著戒指的證物袋。
林見深還想攔。
沈夜抬頭看他，眼神很冷：“我不需要你批準(zhǔn)?！?br>她的手指穿過證物袋的封口，指尖碰到了那枚冰涼的戒指。嗡——
頭像是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耳朵里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又瞬間被另一種巨大的、尖銳的嗡鳴取代。沈夜的身體僵住了。
眼前書房的一切開始扭曲、旋轉(zhuǎn)，顏色褪去，變成灰白。
然后新的畫面涌了進來。
是晚上。
落地窗外是江景，對面金鼎大廈的紅色燈牌亮著，在黑暗里很刺眼。
***坐在書桌后面，背對著“她”。
一個穿著藍(lán)色工裝的男人走進來，平頭，單眼皮，右臉顴骨有顆黑痣。
他手里拿著一根長長的、透明的東西。
冰錐。外面裹著厚厚的冰。
“陳老板，”男人開口，聲音有點啞，“錢帶來了嗎？”
***沒回頭：“在抽屜里?！蹦腥俗哌^去，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袋。他掂了掂，笑了。
然后他舉起冰錐。沈夜看見他右手虎口上，那道彎彎曲曲像蜈蚣一樣的疤。
冰錐扎進去。
***身體抖了一下，沒叫出聲。
男人把冰錐往里推了推，松開手。
冰錐留在***胸口，外面的冰開始慢慢融化，水順著西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男人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走了。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左耳后面，頭發(fā)里，有一條細(xì)長的疤。
然后他拉開門，走了。
畫面開始模糊。沈夜猛地喘了口氣，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睜開眼。
眼前是書房的天花板，還有林見深那張寫滿驚愕的臉。沈夜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地上，后背靠著書桌。頭還在疼，一陣一陣的，像有電鉆在鉆太陽穴。冷汗把衣服都浸濕了，黏在身上。
她抬手抹了把臉，手在抖?！澳恪绷忠娚疃紫律恚粗澳銊偛拧?br>沈夜沒理他，撐著桌子站起來，腿有點軟。
她看向老韓，聲音沙啞：“兇手，男，三十左右，平頭，單眼皮，右臉顴骨有黑痣，左耳后面頭發(fā)里有條細(xì)長的疤。右手虎口有疤，彎的，像蜈蚣?！?br>她頓了頓，補充道：“冰錐是從廚房冰柜里拿的，他事先凍好的。扎完人，冰錐留在**上，他直接走了。冰化了，兇器就沒了，只剩下水?！崩享n飛快地記著。
林見深站起來，臉色很難看：“這些……都是你碰了一下戒指就‘看’到的？”
沈夜轉(zhuǎn)頭看他，臉色蒼白，但眼神很銳利：“不然呢？你猜的？”林見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沈夜扶著桌子，緩了幾秒，然后看向地毯上那塊水漬：“那里，冰融化后的水滲進去了，地毯纖維里應(yīng)該有微量的礦物質(zhì)，可能是兇手用來凍冰錐的水源里的。查一下，也許能定位?！?br>老韓點頭：“我馬上安排技術(shù)科重新采樣?！?br>林見深站在那兒，看著沈夜，又看看老韓，最后目光落回那枚戒指上。
他推了推眼鏡，沒再說話。
但沈夜能感覺到，他那雙金絲眼鏡后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