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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碎閨蜜尸,我縫骨救她殺穿豪門
在南疆養(yǎng)邪靈長大的好閨閨白芷,突然迷戀上了人間的親情。
她得知自己是京圈頂級豪門遺棄的真千金,哭著要去體驗家的溫暖。
我怕她涉世未深遭人暗算,帶著剔骨刀陪她去了京城。
她被豪門父母的車隊眾星捧月般接走,我則在城郊開了個雕骨工作室。
離別時,我把最狠的陰山反噬陣法交給她,交代只要豪門**她,就讓他們?nèi)冶馈?br>
她卻把陣法符燒了,眼帶淚光地說假千金把繼承權(quán)都讓了,親生父母更是無微不至地彌補她,讓我不要****。
我看她執(zhí)迷不悟,只能嘆息放手。
直到三個月后,幾個裝著整齊白骨和內(nèi)臟的****罐子被丟在我的門外。
看著白芷頭骨上的刻痕,我摸出銀針和天蠶絲。
既然假千金把她剔骨碎尸,那我就用這堆碎骨為她重塑金身殺回豪門!
......
我蹲下身,撈出一塊頭骨。
頭骨眉心處有一道極深的刻痕。
那是南疆蠱師特有的命門。
只有活著的時候被生生剔骨,命門上才會留下這種因為極度痛苦而產(chǎn)生的骨裂。
我摸出銀針和天蠶絲,開始為她重塑金身。
剛把白芷的頭骨擦干凈,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領(lǐng)頭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
“喲,白芷那個從南疆泥坑里爬出來的窮酸朋友,就窩在這么個破地方啊!”
刀疤男踢了一腳地上的玻璃碴。
我沒理他,拿出一根天蠶絲,穿過白芷頭骨的眼眶。
“顧小姐大發(fā)慈悲,說這堆爛肉骨頭就賞給你當(dāng)個紀(jì)念!”
刀疤男見我不搭理他,惡狠狠地把一把帶血的**拍在我的工作臺上。
“聽好了,城郊這片地我們顧家征用了!”
“今天太陽落山之前滾出京城,不然你這小娘皮就跟這地上的碎骨頭一個下場!”
我輕輕放下手中的頭骨,抬起頭,看著他。
“顧清清那個**讓你們來的?”
“你特么算什么東西,顧小姐的名字也是你這張臭嘴配叫的?”
刀疤男冷笑,伸手就要抓我的頭發(fā)。
我手腕一翻,銀**進他的手腕死穴。
他慘叫一聲,**掉在地上。
我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起身就是一個極其狠辣的正踹。
只聽咔擦一聲脆響,他的膝蓋骨斷裂,整個人軟趴趴地跪在地上。
另外兩個西裝男一看大哥被廢,怒吼著同時拔出甩棍撲了上來。
我反手抽出后腰那把煞氣極重的剔骨刀,刀刃翻飛。
兩秒后,這兩人捂著手腕倒在地上,手筋全斷。
我面色陰沉地走上前,一腳踩在刀疤男那條斷腿的傷口上。
“回去告訴顧清清,白芷的這副骨架我收下了?!?br>
我彎下腰,手中的剔骨刀尖一點一點刺破他眉心的皮膚。
一滴殷紅的鮮血順著刀槽流了下來。
“三天后,顧家那個老不死的七十大壽,我會親自帶著白芷去給他賀壽!”
刀疤男已經(jīng)嚇破了膽,渾身哆嗦,半個字都不敢說。
“現(xiàn)在,帶著這三個廢物給我滾!”
我猛地抽回刀。
三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面無表情地關(guān)上工作室的門,把白芷的骨頭一塊塊擺在桌子上。
頸椎、鎖骨、肋骨。
每一塊骨頭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且深淺不一的刀痕。
顧清清根本不是為了滅口,她分明是在極致地享受凌遲虐殺的過程!
眼淚終于再也控制不住地砸在森白的骨節(jié)上。
我伸出顫抖的指尖,輕輕**著頭骨上那道致命的裂痕。
“你這個傻丫頭。”
“當(dāng)初為了那點可笑的親情,你當(dāng)著我的面燒了陰山反噬陣法?!?br>
“你哭著跟我說,她們是你的家人,會用命來補償你。”
“這就是你說的,他們對你很好?”
我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天蠶絲上。
南疆禁術(shù),枯骨生肉。
阿芷,你且看著。
三天后,我要讓京城顧家滿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