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風吹不敗冷櫻
一遍遍問我,爸爸是不是討厭他?
我心疼到不知該怎么哄,差點將真相告訴他……
其實盛傅琛和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
他也不配當你的父親。
可最后還是生生咽下,只能一次次強調(diào)不是的。
從那之后,政政便很少提及盛傅琛。
我無比慶幸此時政政在樓上熟睡。
他要是聽到,不知該有多傷心。
我并不想看兩人的打情罵俏,收起手機轉(zhuǎn)頭離去。
盛傅琛猛地摔了車門,嘴里只剩冰冷地威脅。
“不道歉,也不同意政政歸我對么?”
“那你等著吧!”
車門的巨響在空曠回蕩,我沒回話,只擔心政政半夜鬧床。
步伐加快回了家。
一夜無眠。
我滿腦子都是盛傅琛的那句等著。
我比誰都要了解他說一不二的性子。
我們戀愛是一次意外。
大學時我在西伯利亞漫天大雪下采風。
他只是為了談上千萬的單子,閑暇時去那里滑雪放松。
卻未料到滑板脫離了軌道,重重地甩下了山坡。
砸到了正好拍攝的我。
兩個人不期而遇,在醫(yī)院里面面相覷了一周。
一周后,我以為再也不會和這個有點奇怪的矜貴男人有交集。
誰知回國上班的第一天。
便看見他西裝革履地出現(xiàn)在公司前。
他說他感謝我的救命之恩,說他喜歡上了我。
追了我整整三年,用盡全身解數(shù)。
給我們公司投資提拔我、節(jié)假日在公司門口給我鋪滿花?!?br>我最終松口答應,他一臉得意。
“我盛傅琛想要的,沒有做不到的?!?br>他現(xiàn)在依舊說一不二,只不過不是為了帶給我幸福。
而是要將我唯一的幸福搶走。
心里的寒意將我從回憶生生拉出。
我心底沒底,囑咐接送政政的王姨一定要看好政政。
“親自交給老師,還有接政政一定不要遲到,要第一時間接到。”
王姨答應的很認真,我目送兩人離開。
即使在工位上,我的思緒依舊飄在政政身上。
點開和盛傅琛的聊天框。
每天早上八點半,他準時發(fā)早安,附贈不同的鮮花。
中午十一點半,他給我點好豐盛的午飯,叮囑我一定要好好吃飯。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