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魂穿
與她沉淪灼灼其華
站在我的辦公室門口，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我打不開指紋鎖。
突然俯身在她的耳朵，“需要幫忙嗎，林總監(jiān)？”
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沈焰站在那兒，手里端著兩杯咖啡，用我的臉露出一個過于生動的表情。
“你的指紋...”我壓低聲音。
“哦對?！?br>
她把一杯咖啡塞到我手里，自然地握住門把手。
我聽見識別成功的提示音。
“早上來的時候就錄入了?！?br>
她眨眨眼，“總得進自己辦公室吧？”
我跟在她身后走進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空間。
她己經(jīng)在我的椅子上坐下，熟練地調(diào)出三塊顯示屏的內(nèi)容。
“坐?！?br>
她指著對面的會客椅，“我們得談?wù)??！?br>
我站著沒動：“那是我的位置?！?br>
“現(xiàn)在是我的了?！?br>
她轉(zhuǎn)了個圈，“今早的并購會議只是個開始。
你今天本來要見黑石資本的負責(zé)人，記得嗎？”
我的心一沉。
那個項目跟蹤了半年，今天終于約到對方***。
“你不能...我必須去?！?br>
她打斷我，“用你的身份，你的臉。
除非你想讓三百頁的盡調(diào)報告打水漂?！?br>
桌上的內(nèi)部電話響了。
她按下免提，是我的助理小陳。
“林總監(jiān)，黑石資本的會議提前了，他們半小時后到。”
“知道了。”
她說，聲音瞬間切換成我的冷靜語調(diào)，“請把會議室準(zhǔn)備好，投影設(shè)備調(diào)試一遍?！?br>
掛斷電話，她站起來，開始翻我的衣柜——那里掛著幾套備用西裝。
“你要干什么？”
我問。
“換衣服。”
她拎出一套深灰色西裝，“見客戶總不能穿這件?！?br>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屬于沈焰的、略顯隨意的絲質(zhì)襯衫。
我看著她解開紐扣，露出我的鎖骨，突然覺得臉頰發(fā)燙。
“轉(zhuǎn)過去?！?br>
她說。
我僵硬地轉(zhuǎn)身，面對窗戶。
玻璃映出她的倒影：我的身體，我的臉，卻帶著我從未有過的恣意。
她穿上那套西裝，動作流暢得像個老手。
“好了?！?br>
我轉(zhuǎn)回身。
她站在那兒，我的西裝在她身上筆挺利落。
但她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頭發(fā)也隨手抓得松散了些——還是我的樣子，卻莫名多了幾分隨性的魅力。
“這樣...”我斟酌用詞，“不太正式?！?br>
“這樣才讓人放松。”
她調(diào)整著袖扣，“黑石的張總最討厭緊繃繃的談判對手。
上周他們和星耀資本談崩，就是因為對方太像機器人。”
我愣?。骸澳阍趺粗?？”
她笑了，用我的臉：“做功課啊，林總監(jiān)。
不是只有你才會看財報?！?br>
會議室里，我坐在助理的位置上，看著“我”在和白板的張總(張楠)談笑風(fēng)生。
她居然記得所有數(shù)據(jù)，連最冷門的市場滲透率都能信手拈來。
但她講的方式完全不同——沒有我的嚴謹框架，反而像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
張總時不時被逗笑，氣氛輕松得不像個價值十億的談判。
“林總監(jiān)今天狀態(tài)很好啊?！?br>
張總笑著說，“比上次見面時活潑多了?！?br>
“是因為今天有個特別助理?！?br>
她突然把話題引向我，“沈經(jīng)理，你來說說用戶增長那部分？”
我猝不及防地抬頭，對上她含笑的眼眸。
她在考驗我——用我的方式。
我站起來，盡量用沈焰的語氣：“張總，這部分其實特別簡單。
就像談戀愛，光追到手不行，還得讓人家心甘情愿留下來...”我看見她的眉毛幾不可見地挑了一下。
等我講完，張總居然鼓起掌來：“說得好！
林總監(jiān)，你的團隊真是人才濟濟?！?br>
會議結(jié)束時，張總握著她的手說：“下周來我們公司詳談吧，我?guī)銈兛纯磳嶋H運營?！?br>
送走客戶，她靠在會議室門口。
“用戶增長像談戀愛？”
她學(xué)著我剛才的語氣，“沒想到啊林總監(jiān)，換了個身體，連比喻都變得這么...生動?！?br>
“是你讓我用你的風(fēng)格?！?br>
“但你用了我的口紅?！?br>
她指著我的嘴唇。
我下意識摸了下嘴唇，果然有顏色。
早上在沈焰的化妝臺前手忙腳亂，根本記不得涂了什么。
“顏色很適合你。”
她輕笑，“比我涂著好看。”
她的手機震動——是我的手機。
她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地變了。
“壞消息?！?br>
她把屏幕轉(zhuǎn)向我，“***發(fā)短信說，她來市區(qū)了，今晚要和你吃飯?！?br>
我眼前一黑。
“告訴她你加班?！?br>
“我試過了?！?br>
她搖頭，“她說己經(jīng)在你家樓下?！?br>
我們同時沉默。
夕陽透過落地窗，***互換的身體拉出長長的影子。
“所以今晚，”她慢慢地說，“我要去見***。
用你的身體，你的身份?！?br>
我看著她——看著我自己的臉，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有件事得告訴你，”我艱難地開口，“我母親她...不知道我喜歡女人?！?br>
她怔住了。
“還有，”我補充，“她一首催我結(jié)婚?！?br>
玻璃幕墻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我們站在漸漸暗下來的會議室里，看著對方——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吧，”最后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的調(diào)侃，“看來今晚的表演，要比白天的更難了?！?br>
突然俯身在她的耳朵，“需要幫忙嗎，林總監(jiān)？”
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沈焰站在那兒，手里端著兩杯咖啡，用我的臉露出一個過于生動的表情。
“你的指紋...”我壓低聲音。
“哦對?！?br>
她把一杯咖啡塞到我手里，自然地握住門把手。
我聽見識別成功的提示音。
“早上來的時候就錄入了?！?br>
她眨眨眼，“總得進自己辦公室吧？”
我跟在她身后走進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空間。
她己經(jīng)在我的椅子上坐下，熟練地調(diào)出三塊顯示屏的內(nèi)容。
“坐?！?br>
她指著對面的會客椅，“我們得談?wù)??！?br>
我站著沒動：“那是我的位置?！?br>
“現(xiàn)在是我的了?！?br>
她轉(zhuǎn)了個圈，“今早的并購會議只是個開始。
你今天本來要見黑石資本的負責(zé)人，記得嗎？”
我的心一沉。
那個項目跟蹤了半年，今天終于約到對方***。
“你不能...我必須去?！?br>
她打斷我，“用你的身份，你的臉。
除非你想讓三百頁的盡調(diào)報告打水漂?！?br>
桌上的內(nèi)部電話響了。
她按下免提，是我的助理小陳。
“林總監(jiān)，黑石資本的會議提前了，他們半小時后到。”
“知道了。”
她說，聲音瞬間切換成我的冷靜語調(diào)，“請把會議室準(zhǔn)備好，投影設(shè)備調(diào)試一遍?！?br>
掛斷電話，她站起來，開始翻我的衣柜——那里掛著幾套備用西裝。
“你要干什么？”
我問。
“換衣服。”
她拎出一套深灰色西裝，“見客戶總不能穿這件?！?br>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屬于沈焰的、略顯隨意的絲質(zhì)襯衫。
我看著她解開紐扣，露出我的鎖骨，突然覺得臉頰發(fā)燙。
“轉(zhuǎn)過去?！?br>
她說。
我僵硬地轉(zhuǎn)身，面對窗戶。
玻璃映出她的倒影：我的身體，我的臉，卻帶著我從未有過的恣意。
她穿上那套西裝，動作流暢得像個老手。
“好了?！?br>
我轉(zhuǎn)回身。
她站在那兒，我的西裝在她身上筆挺利落。
但她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頭發(fā)也隨手抓得松散了些——還是我的樣子，卻莫名多了幾分隨性的魅力。
“這樣...”我斟酌用詞，“不太正式?！?br>
“這樣才讓人放松。”
她調(diào)整著袖扣，“黑石的張總最討厭緊繃繃的談判對手。
上周他們和星耀資本談崩，就是因為對方太像機器人。”
我愣?。骸澳阍趺粗?？”
她笑了，用我的臉：“做功課啊，林總監(jiān)。
不是只有你才會看財報?！?br>
會議室里，我坐在助理的位置上，看著“我”在和白板的張總(張楠)談笑風(fēng)生。
她居然記得所有數(shù)據(jù)，連最冷門的市場滲透率都能信手拈來。
但她講的方式完全不同——沒有我的嚴謹框架，反而像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
張總時不時被逗笑，氣氛輕松得不像個價值十億的談判。
“林總監(jiān)今天狀態(tài)很好啊?！?br>
張總笑著說，“比上次見面時活潑多了?！?br>
“是因為今天有個特別助理?！?br>
她突然把話題引向我，“沈經(jīng)理，你來說說用戶增長那部分？”
我猝不及防地抬頭，對上她含笑的眼眸。
她在考驗我——用我的方式。
我站起來，盡量用沈焰的語氣：“張總，這部分其實特別簡單。
就像談戀愛，光追到手不行，還得讓人家心甘情愿留下來...”我看見她的眉毛幾不可見地挑了一下。
等我講完，張總居然鼓起掌來：“說得好！
林總監(jiān)，你的團隊真是人才濟濟?！?br>
會議結(jié)束時，張總握著她的手說：“下周來我們公司詳談吧，我?guī)銈兛纯磳嶋H運營?！?br>
送走客戶，她靠在會議室門口。
“用戶增長像談戀愛？”
她學(xué)著我剛才的語氣，“沒想到啊林總監(jiān)，換了個身體，連比喻都變得這么...生動?！?br>
“是你讓我用你的風(fēng)格?！?br>
“但你用了我的口紅?！?br>
她指著我的嘴唇。
我下意識摸了下嘴唇，果然有顏色。
早上在沈焰的化妝臺前手忙腳亂，根本記不得涂了什么。
“顏色很適合你。”
她輕笑，“比我涂著好看。”
她的手機震動——是我的手機。
她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地變了。
“壞消息?！?br>
她把屏幕轉(zhuǎn)向我，“***發(fā)短信說，她來市區(qū)了，今晚要和你吃飯?！?br>
我眼前一黑。
“告訴她你加班?！?br>
“我試過了?！?br>
她搖頭，“她說己經(jīng)在你家樓下?！?br>
我們同時沉默。
夕陽透過落地窗，***互換的身體拉出長長的影子。
“所以今晚，”她慢慢地說，“我要去見***。
用你的身體，你的身份?！?br>
我看著她——看著我自己的臉，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有件事得告訴你，”我艱難地開口，“我母親她...不知道我喜歡女人?！?br>
她怔住了。
“還有，”我補充，“她一首催我結(jié)婚?！?br>
玻璃幕墻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我們站在漸漸暗下來的會議室里，看著對方——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吧，”最后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的調(diào)侃，“看來今晚的表演，要比白天的更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