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成雍正第三天，我當夜就毒死了皇后
我叫周衍，毒理學博士，二十九歲，猝死在實驗室，穿成了雍正。
穿來第三天，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毒死后宮所有人。
當晚就動手。目標是皇后。
皇后宜修，烏拉那拉氏，我的正宮娘娘。表面賢良淑德，背地里給我下了半輩子絕育藥。她還間接害死了純元皇后——那個我只在記憶碎片里見過的女人，死的時候說不出話，只能瞪著眼看天花板。
我走進御膳房，小太監(jiān)跪了一地。我沒理，親手燉了碗?yún)?。老山參，枸杞，紅棗。還有一個東西他們看不見——我從隨身穿越的毒物箱里取出一支密封試劑管，標簽上寫著“烏頭堿”。
0.5毫克。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兩位。
烏頭堿是個好東西。阻斷神經(jīng)細胞鈉離子通道，心肌細胞最先撐不住。中毒者從口舌發(fā)麻開始，再到四肢，再到心臟。全程三到六個時辰，受害者始終清醒，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里亂跳，像困獸想撞破牢籠，卻越撞越慢，最后歸于死寂。
死后查不出來。這個時代的術語，叫“心悸”。
我端著參湯走進坤寧宮?；屎笤诜鹎罢b經(jīng)，見我來了連忙起身。
“皇上怎么親自來了？”
“皇后操勞，朕給你燉了參湯?！?br>她愣了。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但她還是喝了，當著我的面，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凈凈。
“謝謝皇上?！?br>我笑著拍拍她的手：“好好歇著?！?br>轉(zhuǎn)身出去。站在坤寧宮外廊下，開始計時。T+0小時。
三個時辰后，太監(jiān)連滾帶爬來報：皇后突發(fā)心悸，快不行了。
我到時她躺在床上，嘴唇發(fā)紫，胸口劇烈起伏。太醫(yī)跪了一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皇上，娘娘恐是陰虛火旺，心脈受損……”
我推開他們，走到床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脈搏微弱而紊亂。她看著我，嘴一張一合，想說什么，卻只發(fā)出嘶啞的氣聲。
“宜修。”我壓低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純元走的時候，也是說不出話的?！?br>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面無表情。
她掙扎著要說什么，嘴唇翕動兩下。然后瞳孔擴散，心臟停止跳動。我的手還握著她，一點點感受那只手從冰涼變成僵硬。
太醫(yī)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足夠在場所有人看清楚，一個失去發(fā)妻的皇帝有多悲痛。
然后站起來，聲音沙啞：“皇后……殯天?！?br>坤寧宮哭聲震天。我站在哀嚎聲里，轉(zhuǎn)身出殿。夜風吹來，袖子里那本后宮花名冊被風掀開第一頁?；屎鬄趵抢稀ひ诵薜拿稚厦妫矣弥旃P打了一個紅勾。
還沒完?；氐金B(yǎng)心殿，重新打開花名冊。手指順著名單往下滑：華妃、安嬪、沈眉莊、甄嬛……三十五個名字，每一頁都有，每一筆都在。
合上花名冊。養(yǎng)心殿空蕩蕩的，只有一根蠟燭在燒。我對著黑暗里某個方向，說了一聲：
“下一個?！?br>---
第二章：華妃的纖體茶
皇后殯天，后宮氣氛詭異。
妃嬪們面上哭得傷心，背地里怕是都在笑。宜修占著正宮位置二十年，她一死，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有機會。請安的人一大早就在養(yǎng)心殿外排著，太監(jiān)來報了三次，我一個沒見。我忙。忙著配下一份毒。
花名冊第二個名字：年世蘭，華貴妃。
年羹堯的妹妹，整個后宮最囂張的女人。仗著家世飛揚跋扈，殘害妃嬪無數(shù)。她在后宮里弄死的宮女太監(jiān)不計其數(shù)。最出名的一次，她當著滿宮人的面，把夏常在拖出去杖斃，理由是“對本宮不敬”。她手里沾的血，比整個護軍營加起來都多。
我翻開毒物箱，取出“馬兜鈴酸”。馬兜鈴酸是一種慢性腎毒素。它在體內(nèi)累積，損傷腎小管，導致腎功能不可逆衰竭。中毒者一開始只是消瘦、乏力、食欲減退，然后皮膚變黃、水腫，最后死于尿毒癥。全程幾個月，緩慢、痛苦、無解。
最關鍵的是，診斷起來非常像消渴癥——也就是現(xiàn)代人說的糖尿病。太醫(yī)們不會起疑心。我看著試劑管，笑了。華妃最近正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