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卻在得知彩禮要18萬8時，算也沒算，滿口答應。
直到訂婚宴上給彩禮時，她笑意盈盈地拉著我：
“我兒子老實，這些年沒少給你花錢吧？”
我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
房和車都是我全款買的，家庭開銷也都是我在承擔。
他的工資難道不是一分不少地上交給他們了嗎？
“放心，18萬8的彩禮我一分都不會少你?！?br>“但是，這些年你大手大腳，花了小浩188874.58，這可都是彩禮錢！”
“被你花的就剩13塊4毛2了?！?br>“阿姨大方，給你14?！?br>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和四個硬幣，直直朝我遞來。
…………
我抽回手側身躲開，硬幣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張桂蘭拔高聲音，臉色鐵青地呵斥我：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錢掉地上多晦氣！”
“還不趕緊撿起來！”
我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正要發(fā)作，卻被林浩拉住。
他祈求地看著我，一個勁兒沖我搖頭。
我媽見狀立馬起身，強撐著笑意撿起地上的錢，塞進張桂蘭手里：
“親家母，快別開玩笑了?！?br>“大喜的日子，14塊錢哪能當彩禮？”
“正事兒要緊，別誤了孩子們的吉時?！?br>張桂蘭卻不肯：
“我可沒開玩笑，這就是彩禮！”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一沓賬單，摔在桌子上。
“這都是我一筆一筆算出來的，我可沒占你們一分便宜！”
我拿過賬單，翻了兩頁就愣住了。
戶頭是我和林浩的家庭賬戶，里面清一色都是我的付款記錄。
大到家具、衣物，小到我下班帶的奶茶。
甚至是一瓶礦泉水，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強壓怒火，抬眼質問：
“怎么只有我的支出？”
“林浩這些年，難道一分錢都沒花過嗎？”
張桂蘭雙手抱臂，鄙夷地看向我：
“我兒子花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不是理所應當？”
眾人神色各異，男友家親戚看著賬單低語：
“蘇晚還真是大手大腳啊，花了小浩這么多錢?！?br>“就是啊，這么厚一沓賬單，小浩的壓力也太大了。”
我爸攥緊了拳頭，好幾次想開口，都被我媽悄悄拉住。
張桂蘭見狀，抬起下巴得意洋洋。
我一陣心寒。
林浩只在開戶那天存進去五千，之后再沒存過一分。
反倒是我每個月都把大半工資存進去，供兩人日常開銷。
我攥緊賬單，正要上前理論林浩再次一把拉住我，力道比之前更重。
他對著張桂蘭道：“媽，現(xiàn)在計較這些干什么！”
隨后又對我耳語：
“晚點我一定把彩禮補齊?！?br>“晚晚，先繼續(xù)儀式，別讓人看了笑話，好嗎？”
看著他眼中的誠懇，想到這么多年的感情，我點了點頭。
張桂蘭不服氣，還想再說卻被林浩再次攔住：
“媽！你能不能別鬧了？”
“有什么話等訂完婚再說，好嗎？”
張桂蘭臉色變了變，沒再開口。
林浩見狀拿起桌上那個精美的戒指盒，一步步走向我。
我的心里難免升出些許微弱的期待。
然而，打開后，里面卻裝了一對老舊的戒指。
戒圈上布滿了劃痕，甚至還有一處變形。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想起前幾天，家庭賬戶里剛扣過一筆兩萬多的首飾支出，我脫口而出：
“林浩，這就是你花兩萬多買的對戒？”
2
林浩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的目光，支支吾吾：
“晚晚，你別誤會，這不是買的?！?br>“是……是我爸**結婚戒指。”
“他們說，傳**更有意義。”
我冷笑：
“你是說，這對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銀戒指是傳**？”
張桂蘭見兒子被指責，忙上前來：
“這是我和老林愛情的傳承！”
“我們把這對戒指給你們，就是希望你們像我們一樣長長久久?！?br>“這可比那些光有名頭的戒指金貴多了！”
她說著就要把舊戒指套在我手上。
見我掙扎，她似笑非笑：
“你不會是嫌我們家窮，看不起我們的傳**吧？”
她的力氣很大，手上一個堅硬的東西硌得我生疼。
我低頭看去，那枚閃閃發(fā)光的新鉆戒像是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