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院門一直延伸到正屋門口,腳印邊緣沾著潮濕的泥土,還帶著幾片新鮮的槐葉,可這院里,除了我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
我死死盯著那串腳印,后背的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耳邊的槐葉沙沙聲響的聲音,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孩童呢喃,聲音輕飄飄的,繞著我打轉(zhuǎn),卻聽不清具體在說什么,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而手里的鎮(zhèn)紙,冰涼更甚,那滴暗紅印記,正一點點往木紋里滲,仿佛要和整方鎮(zhèn)紙融為一體,宅內(nèi)的黑暗,也像是有了生命,正緩緩往外蔓延,試圖將我徹底裹入其中。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腳跟卻撞上了一塊凸起的青石,險些跌倒。慌亂間低頭再看,那串孩童腳印竟又往前挪了幾寸,離正屋的門檻更近了,仿佛有個看不見的小東西,正一步步引著我往黑暗里走。
掌心的鎮(zhèn)紙發(fā)燙,方才刺骨的冰涼驟然變成灼人的熱,那道暗紅血印在木紋里瘋狂
精彩片段
提筆闖紅燈的《槐陽鎮(zhèn)紙》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六月的風裹滿了山野的濕氣,吹得盤山公路旁的野草都彎下腰,林知夏攥著方向盤的手沁出一層薄汗,車窗外的霧氣越來越濃,原本清晰的山路,漸漸被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包裹,連前方三米的路都看不真切。她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群山深處的槐花村,一個在地圖上都難找到精準定位的古老村落。作為民俗學專業(yè)的大學生,林知夏的畢業(yè)論文,選題瞄準了偏遠山村的非遺喪葬民俗,她太奶奶就葬在槐花村,家里又留存著太奶奶唯一的遺物——一方老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