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姜未晚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少跟我打啞謎。"
"不就是**死了嗎？我給你三萬塊還不夠？你到底想怎樣？"
"趕緊拿著錢滾，別在我公司丟人，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顧衍之適時地紅了眼眶。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發(fā)顫："承哥，雖然那天確實是我開的車，但我真的沒看到人啊……"
"你現(xiàn)在提離婚，是不是想威脅未晚姐，逼她把我送進(jìn)去？"
他的下巴在抖，眼里**淚，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仿佛他才是那個最無辜、最受傷害的人。
姜未晚心疼得不行，一把把顧衍之拉到身后。
"衍之，別哭，有我在，沒人能動你。"
她轉(zhuǎn)過頭，對我橫眉豎目："陸承，衍之比你小五歲，剛畢業(yè)的孩子，你有必要這么逼他？"
"以為拿離婚來威脅我，我就會不管衍之了？做夢。"
"我告訴你，***事只能是她自己的責(zé)任，你一分錢賠償別想拿到，更別想傷害衍之！"
看著姜未晚為了一個撞死自己母親的人，對我咬牙切齒。
我心里替岳母難過得說不出話。
算了。
親生女兒都這個態(tài)度了，我一個女婿，還能說什么？
"這個婚，我離定了。"
姜未晚一把搶過離婚協(xié)議，當(dāng)著我的面撕成碎片，揚手往空中一灑。
"你這么想離是吧？行，我成全你。"
"但規(guī)則我來定。我要讓你凈身出戶，還要讓你在全城觀眾面前原形畢露。"
"我還要讓我媽親眼看看，她挑的好女婿，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碎紙片紛紛落下來。
我透過紙屑，看到姜未晚決絕的臉。
還有顧衍之嘴角那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
我什么也沒說。
轉(zhuǎn)身走出了傳媒集團(tuán)大樓。
第六章 舊賬本里母愛如山
回到家，我開始收拾行李。
在衣柜底下翻出一個舊鞋盒，里面裝的是岳母的東西。
幾張老照片，一本記了一半的賬本，還有一條洗得發(fā)白的圍裙。
賬本上密密麻麻記著每一筆開支。
"晚晚大學(xué)學(xué)費，一萬二。"
"晚晚實習(xí)租房，押一付三，四千八。"
"晚晚生日，買了條裙子，三百六，有點貴，但她喜歡。"
"晚晚結(jié)婚，隨了兩萬，是這輩子花的最大一筆錢。"
每一筆后面都畫著一個小小的對勾，像是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任務(wù)。
最后一行寫的是：
"搬到晚晚小區(qū)旁邊，房租一千五，貴了點，但離她近。"
日期是事發(fā)前一周。
我把賬本放回鞋盒。
這時候，手機(jī)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年輕。
"陸承？你最好別再折騰了。監(jiān)控已經(jīng)**，**那邊的報告也改好了，所有能聯(lián)系到的目擊者，我都打過招呼了。"
是顧衍之。
他的聲音和在姜未晚面前判若兩人。
沒有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篤定。
"你打不贏的。你沒錢，沒人脈，沒資源，你拿什么跟我斗？"
"未晚姐在這個城市的能量，你根本想象不到。"
"別怪我沒提醒你，識相的話就簽字拿錢走人。不識相的話……"
他頓了一下。
"***骨灰能倒進(jìn)江里，你的東西也能。"
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jī)放在桌上。
那句話不是在威脅我媽。
是在威脅他未來的岳母。
只不過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第七章 小區(qū)門口**圍剿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小區(qū)門口。
還沒出鐵門，就被一堵人墻擋住了。
十幾個人舉著手機(jī)和**桿，鏡頭全部對準(zhǔn)我。
"就是他！**碰瓷被撞死了，他居然還想訛人家錢！"
"聽說他天天去**隊鬧，把一個剛畢業(yè)的小伙子逼得快抑郁了！"
"太惡心了，為了錢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往人群后面看。
果然。
姜未晚站在馬路對面，雙手抱臂，臉上掛著一種審判者的表情。
顧衍之站在她旁邊，紅著眼眶，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手里捏著一張紙巾，不時擦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淚。
是姜未晚安排的。
她的老本行。
**操控。
幾個直播間的主播沖在最前面，把話筒懟到我臉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