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看到林滿正蹲在床邊削蘋果,那把水果刀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林婉心中一動,計上心頭。
她故意往床里面縮了縮,帶著哭腔對林夫人說:“媽媽,我好怕……姐姐手里的刀好嚇人……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回來?如果姐姐不喜歡我,我可以走的,我回孤兒院也沒關(guān)系的……”
說完,她還要去扯林滿的袖子,假裝要下床。
林滿看著遞到面前的袖子,眉頭一皺。
來了!經(jīng)典的下馬威!
林滿心想,這時候如果我生氣,就中了她的圈套;如果我解釋,就顯得我很心虛。作為新時代的搞笑女,我必須用魔法打敗魔法。
“走?往哪走?”
林滿突然扔掉水果刀,一把反握住林婉的手,激動得熱淚盈眶:“妹妹!你終于想通了!我就知道咱們血濃于水!既然你要回孤兒院,那能不能把我也帶上?我在這個家連個像樣的編織袋都沒有,那個痰盂還是唯一的**財產(chǎn)。咱們姐妹倆一起去孤兒院,我負(fù)責(zé)扛煤氣罐,你負(fù)責(zé)貌美如花,咱們一定能成為孤兒院最靚的仔!”
林婉:“……”
林夫人:“……”
林婉的手被林滿握得生疼,她看著林滿那雙充滿“真誠”的大眼睛,內(nèi)心瘋狂咆哮:誰要帶你去孤兒院??!我是想讓你滾出林家!
“不……不是……”林婉結(jié)結(jié)巴巴,“我是說……”
“別說了!”林滿打斷她,深情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都懂,你是心疼我。放心,雖然我是真千金,但我絕不爭家產(chǎn)。以后這豪宅歸你,那個……門口的保安大叔歸我,我看他挺帥的,我想跟他學(xué)擒拿手?!?br>林婉徹底崩潰了。
她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萬只***奔騰而過。為什么這個真千金不按套路出牌?她難道不應(yīng)該感到自卑、憤怒、嫉妒嗎?為什么她看起來比我還像這個家的主人,甚至還想拐跑家里的傭人?
“夠了!”林夫人終于聽不下去了,扶額道,“滿滿,你先回房休息。婉婉需要靜養(yǎng)?!?br>“好嘞!”林滿利索地站起來,順手把那個沒削完的蘋果塞進林婉手里,“妹妹,吃蘋果,補補維生素,臉色太白了跟鬼似的,看著滲人。”
說完,林滿扛起她的紅白藍編織袋,哼著《好運來》走出了房間。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樂和愛……”
歌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林婉看著手里的蘋果,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無奈的林夫人,終于忍不住,把蘋果狠狠砸在了枕頭上。
蘋果滾了兩圈,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林婉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林滿,你給我等著。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樓下的林滿正對著鏡子練習(xí)剛才那個“深情”的表情,自言自語道:“嘖,剛才演得是不是太過了?那個保安大叔好像真的在看我,下次得注意點形象,畢竟我是來繼承家產(chǎn)的,不是來相親的?!?br>第二章:謠言止于“智者”,更止于“瘋子”
A市私立貴族中學(xué),高二(1)班。
這里是A市名流的聚集地,空氣中彌漫著金錢和香水的味道。
林婉今天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校服,領(lǐng)口的蝴蝶結(jié)打得一絲不茍,臉上化著心機偽素顏妝。她坐在教室最顯眼的位置,周圍圍滿了關(guān)心她的同學(xué)。
“婉婉,聽說你家里那個……真的接回來了?”一個女生壓低聲音問道,眼神里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林婉眼眶一紅,輕輕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姐姐她……其實人挺好的。只是我們在不同的環(huán)境長大,可能……可能她不太習(xí)慣這里的規(guī)矩。昨天她剛來,就把家里的古董花瓶當(dāng)痰盂用了……”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哪,把古董當(dāng)痰盂?這也太……”
“肯定是故意的吧?想給婉婉下馬威?”
“聽說她是老師家庭長大的,該不會是那種……那種暴力狂吧?”
林婉見火候差不多了,又嘆了口氣,露出纖細(xì)手腕上的一道紅痕(其實是昨晚自己用眉筆輕輕畫的):“沒關(guān)系的,姐姐可能只是……只是太想引起爸**注意了。只要她不**,怎么對我都可以的?!?br>這一招“以退為進”用得爐火純青。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少爺仔的《全員讀心?不,我是搞笑女》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 豪門里的泥石流A市首富林家的別墅大門被推開時,林滿正背著一個巨大的、紅白藍三色相間的編織袋。那是她親媽——一位資深中學(xué)數(shù)學(xué)老師,特意為她挑選的“升學(xué)裝備”。據(jù)親媽說,這袋子結(jié)實,能裝,以后上大學(xué)了還能裝被子,主打一個實用主義。此刻,這個充滿了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氣息的編織袋,正與林家那價值六位數(shù)的歐式水晶吊燈形成了慘烈的視覺對沖。“這就是……我的親生女兒?”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的首富林夫人捂著胸口,看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