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bào)告。"
"三年前的。"
"你自己看看，第三頁，泌尿科那一欄。"
王翠花愣住了，接過那張紙。
她翻到第三頁，臉色瞬間變了。
"這……這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我**聲音淡淡的。
"****寫著呢，趙德貴，無精癥。"
"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女人懷孕。"
全場再次炸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我媽、我哥，還有我。
李老實(shí)像被雷劈中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無……無精癥？"
"那大柱和小妹……"
我媽看了我一眼。
她的表情，讓我心頭一震。
"媽……"
我媽沒回答。
她只是笑著，看向我爸。
而我爸，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還要精彩。
05
"周秀蘭！***說什么！"
我爸從椅子上跳起來，臉都扭曲了。
"我無精癥？你放屁！"
"大柱和小妹是我親生的！"
"你敢胡說，我弄死你！"
我媽退后一步，躲開他伸過來的手。
"趙德貴，那份體檢報(bào)告是鎮(zhèn)醫(yī)院開的，你自己去查。"
"你要是不信，咱們就去做親子鑒定。"
"我周秀蘭敢說，就不怕查。"
我爸愣住了。
他下意識(shí)地看向我和大柱。
大柱的臉色也變了。
"媽……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和小妹……不是爸的孩子？"
我媽沒有直接回答。
她看著我爸，嘴角帶著笑。
"趙德貴，你不是總覺得自己威風(fēng)嗎？"
"老婆管不住，外面有女人，生了倆孩子傳宗接代。"
"可你想過沒有，你那玩意兒，根本就不行。"
"二十五年前那次體檢，你喝多了，根本不記得結(jié)果。"
"是我替你拿的報(bào)告。"
"然后，我就知道了。"
我爸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你……你騙我？"
"騙你什么？"
"我只是沒告訴你。"
"反正那時(shí)候你有王翠花，你不在乎我，我也就不在乎你了。"
"大柱和小妹……"
我媽頓了頓。
"是我的孩子。"
"至于是誰的種，重要嗎？"
全場嘩然。
我哥大柱腿一軟，差點(diǎn)摔倒。
"媽……你……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我**聲音冷了下來。
"趙德貴可以睡王翠花二十五年，我就得守活寡？"
"他可以在外面播種，我就得守著空房？"
"憑什么？"
我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站在旁邊，腦子里嗡嗡的。
原來……
原來我不是趙德貴的女兒。
我媽轉(zhuǎn)頭看我，眼神柔和下來。
"小妹，對(duì)不起，這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你的親生父親，是個(gè)好人。"
"但他已經(jīng)不在了。"
我深吸一口氣。
二十五年的身世之謎，在這一刻揭開。
我該憤怒嗎？
該崩潰嗎？
可奇怪的是，我心里只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原來我不是那個(gè)***的女兒。
原來我跟他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太好了。
"媽。"我走到她身邊。
"不管我是誰的孩子，你是我媽，這就夠了。"
我**眼眶紅了。
她緊緊握住我的手。
"小妹……"
"周秀蘭！"我爸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你這個(gè)**！"
"你騙了我二十五年！"
"你讓我養(yǎng)別人的孩子二十五年！"
"我要?dú)⒘四悖?
他撲過來，被幾個(gè)村民死死攔住。
"老趙，冷靜！"
"別沖動(dòng)！"
"有話好好說！"
可我爸已經(jīng)瘋了一樣，掙扎著要沖過來。
王翠花在旁邊，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她的目光在我和大柱身上掃來掃去。
"秀蘭姐……那你當(dāng)年……是和誰……"
"跟你沒關(guān)系。"我媽冷冷地打斷她。
"王翠花，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你那兩個(gè)兒子，到底是李老實(shí)的，還是趙德貴的？"
"現(xiàn)在趙德貴被證明不能生育，你怎么解釋？"
王翠花的臉?biāo)查g慘白。
"我……我……"
李老實(shí)木然地站著，渾身發(fā)抖。
"所以……我那兩個(gè)兒子……真是我親生的？"
"趙德貴根本就不行？"
"那我這些年……"
他突然仰天大笑。
笑聲里全是凄涼和苦澀。
"好啊……好啊……"
"我李老實(shí)當(dāng)了二十五年王八，結(jié)果是虛驚一場！"
"可我老婆還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