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裝所有跟我會留下痕跡的東西。
他們同時入侵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拿走了我的手機，給我設(shè)了個陷阱還當(dāng)著我的面把我腦袋打爆。
我罵了一句不算臟話的臟話。
陳岸和蘇晚沒有理我。他們已經(jīng)下樓了。
下樓的時候我聽到蘇晚說了一句：“你寫的那個紙條什么時候放？”
“明天早上?！?br>“那他怎么辦？”
“明天早上保安會發(fā)現(xiàn)?！?br>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然后一切歸于安靜。
外面操場上還是那幾個打籃球的同學(xué)，夕陽還是那種顏色。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唯一的變化是——城南一中少了一個叫沈渡的高三男生，成了一個鬼魂，站在廢棄教學(xué)樓的天臺上，距離自己那具趴在地上的**三十厘米，看著越來越濃郁的黑暗一點一點把灰白色的麻布套和自己的**吞沒。
像一個笑話。

第二章 不該知道的事情
但問題來了——真正的笑話不是這個。
真正的笑話是蘇晚和陳岸以為殺了一個人就萬事大吉了。但是一個死人是不會像活人那樣安靜地什么都不做的。我雖然死了，但是我可以在他們的半夜里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在所有人都看不見我的時候盯著他們看，在他們做任何虧心事的時候站在他們身后。我什么都做不到，但我可以看著他們。
在我**被發(fā)現(xiàn)的夜里，我做到了第一件活人做不到的事。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
那天夜里我飄在廢棄教學(xué)樓的走廊里。
我不需要睡覺，也不覺得冷。就是那種感覺——整個身體就像一片飄浮在黑暗中的羽毛，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觸不到，可是意識卻比活著的時候還要清醒。清醒得讓人難受。
我在走廊上來回飄蕩的時候，樓梯口突然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這么晚了，廢棄教學(xué)樓里還會有人來？
誰？
一個穿白色睡裙的女生貼著墻根往樓上走。她沒有開手電筒，路徑卻萬分熟悉，像是來過這里無數(shù)次。她一只手提著裙擺，走路的時候腳踝露出來一截，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有些過分。
我認(rèn)識她。林知秋。隔壁班文理分科前的同學(xué)，年級前十的學(xué)霸。平時不愛說話，走路總是低著頭，成績好得讓人嫉妒，人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