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死人的東西也摔？」
我還沒松手。
他用力一拽。
帆布包裂開。
幾件洗白的衣服掉出來(lái)。
還有一張泛黃照片。
照片上，一個(gè)中年女人抱著幼童。
白梔寧撲過去撿，哭得喘不上氣。
「媽，對(duì)不起?！?br>「我連你的照片都護(hù)不住?！?br>陸硯舟徹底怒了。
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陸星野沖進(jìn)來(lái)。
「爸，你打我媽？」
陸硯舟指著我。
「她該打?！?br>「你看她把人逼成什么樣了？」
陸星野擋在我前面。
「你為了外人打我媽？」
白梔寧哭著拽陸硯舟袖口。
「別吵了。」
「我走。」
「我真的走?！?br>她轉(zhuǎn)身往外跑。
跑到樓梯口，鞋子掉了一只。
腳后跟磨破了皮。
陸硯舟追過去，蹲下給她穿鞋。
走廊燈照著他彎下的背。
我站在門內(nèi)。
臉上**辣。
未來(lái)的我又提醒。
她最會(huì)把自己弄傷。
每一道傷，都能變成你的罪。
鄰居開門探頭。
「陸總，這是怎么了？」
白梔寧立刻把腳藏到身后。
「沒事?！?br>「是我不懂事?！?br>「**不想讓我住，我不該來(lái)?！?br>鄰居看我的臉。
再看她的腳。
表情變了。
陸硯舟扶她起來(lái)。
「讓大家見笑了。」
「我**脾氣不好。」
那位鄰居干笑。
「家里事，別太過?！?br>門關(guān)上后，陸硯舟把白梔寧帶回主臥。
我攔在門口。
「她今晚不能睡這間?！?br>陸硯舟拿出手機(jī)。
「你再鬧，我叫醫(yī)生來(lái)?！?br>我問。
「叫醫(yī)生干什么？」
「你最近情緒失控?！?br>「需要看看。」
白梔寧小聲說。
「陸先生，別刺激**。」
「我以前村里有個(gè)嬸子，也是這樣?！?br>「后來(lái)拿刀砍人?！?br>陸硯舟看我的樣子更厭煩。
「聽見沒有？」
「連外人都看出來(lái)你不對(duì)勁?！?br>我笑出了聲。
「外人？」
「你還記得她是外人？」
陸硯舟把我推開。
「今晚到此為止?！?br>主臥門關(guān)上。
里面?zhèn)鱽?lái)白梔寧壓低的哭聲。
還有陸硯舟一句句哄。
「別怕。」
「有我在?！?br>「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br>陸星野氣得踹了墻。
「媽，我們走?！?br>我拉住他。
「你不能單獨(dú)離開家?！?br>陸星野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