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不是買花的。"
"那您是？"
"我叫馬三，"花襯衫男往柜臺上一靠，把胳膊肘支在上面，"這條向陽街，是我的地盤。你在這兒開店，得交保護費。"
"保護費？"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沒錯，你沒聽錯。"馬三伸出手，張開五指，"一個月八百，一年九千六。交了錢，我保你平安。不交錢……"
他看了一眼門口的花盆，又看了看我那輛停在門口的面包車。
然后他笑了。
笑得特別陰森。
"我不保證會發(fā)生什么。"
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九章 威脅升級
我當時就懵了。
活了三十年，頭一回遇到有人上門收保護費。
我以為是開玩笑。
但看馬三那表情，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我……我沒犯法吧？"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這街道又不是你家的，我開店做生意，憑什么給你交錢？"
"憑什么？"馬三樂了，轉頭看了看他的兩個小弟。
兩個小弟也跟著笑起來，笑得特別囂張。
"憑我拳頭硬。"馬三收住笑，眼神突然變得兇狠。
他朝身后一揮手。
"砰！"
其中一個小弟走過來，拿起我柜臺上那盆精心養(yǎng)護的多肉——那是一盆玉露，養(yǎng)了兩年了，葉子晶瑩剔透，像是用玉雕出來的一樣。
小弟二話不說，直接摔在地上。
花盆碎了，泥土濺了一地。
那盆玉露摔得七零八落，葉子散了一地。
"你！"我氣急了，沖上去要跟他理論。
但另一個小弟一把攔住我，力氣大得驚人，把我推了個趔趄。
"小姑娘，別激動。"馬三笑瞇瞇地說，"這只是給你看看。今天是摔一盆花，明天可能就是砸你的店了。后天嘛……"
他指了指我那輛面包車。
"你那車，好像沒上玻璃險吧？"
我的臉一下子白了。
面包車我沒上玻璃險。
因為車窗貼了膜，我覺得沒必要。
沒想到……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拿出手機，"我要報警！"
"報警？"馬三一點都不慌，慢悠悠地掏出煙點上，"你報啊。我就在這兒等著。"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
"小姑娘，我跟你說實話。這條街，我收了十幾年的保護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