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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已逾期成追憶
隔天下午,我正在花園里散步。
唐安安在樓上摔倒了,一口咬定說我推完她就跑了。
“姐姐......你為什么要推我......”
唐安安哭著說,“我只是想去看看你房間的窗簾顏色適不適合寶寶,你就不高興了......”
謝明逾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
“阮夕顏,你還有什么話說?我上次的警告你都當耳旁風是不是?”
“我一直在花園,王叔可以作證?!?br>
我看向管家,“王叔,你叫我上來的,對不對?”
管家低著頭不說話。
“王叔?”
“阮小姐......”
王叔終于開口,聲音很輕,“安安小姐說您在樓上,讓我去叫您,我就去了?!?br>
“至于您到底在哪里,我沒看見。”
我掐緊掌心,不再說話。
“明逾,算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唐安**了拉謝明逾的袖子,“她可能就是一時沖動,你別怪她了?!?br>
謝明逾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失望。
只有冷漠。
“從今天起,你不許再出那個房間。”
他冷冷地說,“一日三餐讓傭人送上去。”
“你不許再接近安安,不許跟她說話,不許看她?!?br>
“直到你把孩子生下來?!?br>
“憑什么?”
我終于忍不住了,“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一次兩次的,你有沒有腦子?”
謝明逾的眼神更冷了。
“你說她自導自演?”
“對?!?br>
“那好。”
他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
視頻里,我從房間里出來,走上樓梯,進了唐安安的房間。
然后就是唐安安的尖叫聲。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
我盯著視頻,愣住了。
那個背影確實是我。
衣服是我今天穿的,發(fā)型也一模一樣。
但我明明在花園。
“這不是我,有人在陷害我!”
“陷害你?”
謝明逾笑了,“阮夕顏,你以為你是誰?值得這么多人陷害你?”
“夠了?!?br>
唐安安虛弱地開口,“明逾,我頭暈......想休息......”
謝明逾立刻緊張起來,“我送你去醫(yī)院?!?br>
他抱起唐安安往外走,經(jīng)過我身邊時,聲音壓得很低。
“阮夕顏,你給我記住。”
“安安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br>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天晚上,我被關(guān)在了雜物間里。
門上加了鎖,窗戶被釘死。
傭人送來的飯菜,量少得可憐。
白飯配咸菜,表面飄著幾滴油。
“廚房說今天的菜都做完了,只剩下這些。”
傭人把盤子放在地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吃。
孩子在我肚子里踢了一下,好像在提醒我,媽媽不能餓著。
為了孩子,再難吃的東西我也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