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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風(fēng)不來我自離開
“知虞,你這是要干什么?”
他環(huán)顧一圈雜亂的衣服,還有我眼下的烏青,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沒什么,就是想出去走走了。”
聞言,謝廷敘似乎松了口氣,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我就說你不會不理我太久的,老婆,等我有空了陪你旅游吧?!?br>
“對了,明天來參加公司的宴會,畢竟大家都是九死一生幸存的人,值得慶祝?!?br>
想了半天,我還是答應(yīng)下來。
算是給這段可悲的婚姻和友情畫上一個句號。
公司宴會上,蘇晚寧豪爽地拎著酒瓶四處敬酒,另一只手死死拉住謝廷敘。
宛如當(dāng)年我和他新婚敬酒的場景。
眾人譏諷和鄙夷的目光就落在我的身上。
“差一點(diǎn)要命的**,居然***真心相愛的人炸出來了,沒想到那個情侶賬號是謝總和蘇晚寧?!?br>
“謝總最討厭攝像了,真是寵她啊?!?br>
“宋知虞就成小丑嘍,離了這兩人,她什么都不是?!?br>
“我們來賭她能忍多久,我賭五百塊她不敢吭聲哈哈哈!”
……
如今在聽到這些話,只覺得諷刺。
曾經(jīng)雙雙把我捧在手心里的人,狠狠把我推下深淵。
謝廷敘半句沒有反駁。
而是無奈地盯著蘇晚寧,搶下了酒杯:“都是要當(dāng)**人了,一滴都不許喝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蘇晚寧手腕上戴著的平安符。
當(dāng)初我被霸凌時,他豁出命打跑了**我的男同學(xué),然后三叩九拜到寺廟里替我求了這個平安符。
他磨破了膝蓋,將它系在我手腕上,聲音都在抖:
“我只希望它能保佑你一輩子平平安安,這是我最大的愿望?!?br>
后來我怎么也找不到了,他說,可能丟了吧。
原來不是丟了,而是他如今要保護(hù)的另有其人。
“知虞,昨天晚上跟你男人玩得太晚了,你不會又矯情小心眼吧?”
我死死掐住掌心,咬破了嘴唇才沒有當(dāng)場發(fā)作。
可下一秒,蘇晚寧輕**不明顯的小腹,臉上掛著陰險的笑。
“差點(diǎn)忘了問,昨天阿姨聽說我懷孕了,應(yīng)該挺高興的吧?”
她紅潤的臉漸漸扭曲,變得丑陋。
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雙手已經(jīng)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不怒反笑。
“宋知虞,你瘋了吧!”
謝廷敘將我們拉開。
“她還懷著孩子,你傷到她該怎么辦!”
說著,一道不受控制的巴掌重重地砸在我的臉上。
我嘴角滲出血絲,他才后知后覺,欲上前來解釋。
“知虞,那個孩子……”
“蘇晚寧她害死了我媽,我早該瘋了!”我?guī)缀趿?,奮力揮開了他。
謝廷敘一怔,隨即臉色再次沉下去。
“**在家里好好的,你就算為了污蔑晚寧也不嫌晦氣!”
他的目光中寫滿了失望。
“宋知虞,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
“虧得晚寧把當(dāng)初欺負(fù)你的人找來,讓他們給你道歉,還不趕緊謝謝她?”
話音剛落,幾個兇狠又熟悉的面孔走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大腦轟地一聲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