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線下陪診,陪診對象是植物人妻子?
我掙扎著抱著白秋玥從車子里爬了出來,此刻她慘白著臉渾身是血。
卻依舊在對我笑:
“之前一直是你救我,終于可以讓我來救你一次了?!?br>
紅著眼剛要開口,下一秒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呼喊聲:
“煜澤,救我!”
下意識抬眼看去,是白悅藍。
那臺突然撞過來的車子是白悅藍的。
此刻。
白悅藍正躺在血泊中,滿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收回視線,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女人。
此刻,她正從口袋中翻著什么,下一秒一個拼湊的玉牌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白悅藍女兒摔壞的那塊玉牌!
只見白秋玥將玉牌放到我的手中,語氣虛弱道:
“你的東西?!?br>
“我給你找回來了?!?br>
話落。
女人伸手撫上我的眉毛,強撐著扯了扯嘴角:
“別皺眉?!?br>
“要開心?!?br>
望著手中那塊滿是血跡的玉牌,一股暖意從心底涌了出來。
有淚從眼角劃落。
“謝謝你,白秋玥?!?br>
白秋玥和白悅藍一起被送上了救護車,而我坐在一旁緊緊攥著白秋玥的手。
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給到白悅藍。
白悅藍的視線卻始終落在我的身上,她不顧醫(yī)護人員的阻攔,一遍又一遍的開口同我說話:
“煜澤?!?br>
“你理理我好不好?”
“我好疼,我真的好疼啊,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為讓你生氣了,但是我做這些都是有原因的。”
“你別生氣了好嗎?你這樣不理我,我真的好害怕……”
認識白悅藍這么久,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低頭向我示弱。
若是放在從前。
此刻我必然滿心歡喜的上前一把將她抱住,然后緊緊將她擁在懷中。
可如今,我卻只是神色不耐的皺了皺眉,語氣中滿是冷意:
“可以安靜嗎?”
“你吵到別人休息了?!?br>
醫(yī)生說白秋玥只是皮外傷只需要好好休息靜養(yǎng)。
可白悅藍那邊卻需要做手術。
“你好,白女士說您是她的家屬,手術同意書麻煩您簽一下字?!?br>
抬眼望去,對上白悅藍滿是期待的眼,我并沒有伸手去接。
只是在女人的滿臉期待中后退一步,禮貌開口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br>
話落。
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終于,白悅藍徹底慌了:
“老公!”
“你去哪里?”
而回答她的,只有毫不猶豫的關門聲。
上前,坐在白秋玥的病床上,對上她帶著幾分試探的眼時。
我笑了笑,輕聲開口道:
“睡吧。”
“我在這里陪著你?!?br>
白悅藍手術結束時,我這邊已經和白秋玥離開了。
彼時,我們正在前往出租屋的路上。
“真想好了?跟我離開?”
身側白秋玥試探開口,語氣中盡是難以掩飾的緊張。
“想好了?!?br>
“我回出租屋只是去取我的東西,畢竟那些東西不配留給她。”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的眼中滿是寒意。
推開出租屋的門走進時,白悅藍的電話恰好打來。
隨手掛斷。
那邊似乎不死心,一個又一個打了過來。
接通電話。
“老公,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老公,我想見你,我真的好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