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客人說，"聽說他已經(jīng)在籌備儀式了。"
"那東西不是有封印嗎？"
"所以才需要特殊的靈體啊。"客人壓低聲音，"我聽說謝無燼和他是一體兩面，必須兩個融合才能打開封印。"
沈鹿溪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差點摔碎。
謝無燼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帶著幾分自嘲："聽到消息了？"
"……"
"三年前我叛逃，就是因為他想用我當祭品，打開命印之源。"謝無燼說，"融合意味著消失，我不愿意。"
沈鹿溪握緊茶杯："所以他才滿世界找你。"
"嗯。"
"那你為什么不去別的地方躲著，非要躲在一階命印里？"
沉默。
過了很久，謝無燼才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
"因為我想死得有意義一點。"
"……"
"一個九階靈體，如果只是躲著等死，那和一塊石頭有什么區(qū)別？"他說，"我想找一個值得的人，把我剩下的力量傳下去。"
沈鹿溪忽然咬緊了嘴唇。
"所以你選中我了？"她的聲音有點啞。
"……別多想，"謝無燼的語氣恢復了幾分冷淡，"只是你剛好出現(xiàn)。"
沈鹿溪笑了，眼淚差點掉下來。
"謝無燼，你真的很不會撒謊。"
影子僵了一下，然后輕輕靠在她腳邊，像一只無聲的貓。
夜間訓練
從那天起，每天深夜，謝無燼都會顯形訓練沈鹿溪。
訓練的內(nèi)容很簡單——站起來，被**，再站起來。
"太慢了。"謝無燼的虛影一閃，出現(xiàn)在她身后，一腳將她踹飛。
沈鹿溪撞在墻上，咳嗽了幾聲，撐著地面爬起來。
"再來。"
"你的反應速度不行，"謝無燼點評，"一階命印沒有力量優(yōu)勢，只能靠速度和技巧彌補。"
沈鹿溪抹了把嘴角的血，擺出防御姿勢："再來。"
又一次被擊倒。
又一次爬起來。
一個晚上，她被擊倒了二十七次。
最后一次，她終于抓住了謝無燼的破綻，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膝蓋頂向他的腰側(cè)。
謝無燼微微側(cè)身，避開攻擊，然后伸手按住她的腦袋，把她壓在地上。
"不錯，"他說，"但還是太慢。"
沈鹿溪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滿是汗水和血污的臉上。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