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緊。
他終于出現(xiàn)了。
第六章
"你找我什么事？"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應該當面聊聊。關于晚吟的事。"
他叫她晚吟。
不是林晚吟，不是你老婆，是晚吟。
"她的事，輪不到你來跟我聊。"
"如果她自己愿意說，顧先生現(xiàn)在也不會一個人在家喝悶酒了吧？"
我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在喝酒？
"你什么意思？"
"沒別的意思。只是有些事，你作為晚吟的丈夫，確實應該知道。但這些事，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親口告訴你。"
他停了一下。
"明天上午十點，半山咖啡，我在三號包間等你。"
電話掛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屏幕上那個陌生號碼。
他在約我見面。
這不像是一個正常朋友的做法。這是挑釁。
我不該去。
但如果不去，我可能永遠不知道他和林晚吟之間到底怎么回事。
我永遠被蒙在鼓里，永遠在猜疑中消耗。
我把手機攥在手里，做了決定。
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我到了半山咖啡。
三號包間的門開著，傅衍之已經(jīng)在里面了。
深灰色的休閑西裝，頭發(fā)打理得很整齊，面前放著一杯美式。
看見我進來，他站起來，伸出手。
"顧先生，你好。"
我沒有和他握手。
坐下來，看著他。
"有話直說，我時間有限。"
他收回手，不但沒有尷尬，反而笑了一下。
"顧先生很直接，我喜歡。"
他坐回去，十指交扣放在桌上。
"那我也不兜圈子了。"
"我和晚吟，從六歲起就認識。我們在同一條巷子里長大，同一所小學，同一所中學。她喜歡吃什么，害怕什么，難過的時候什么表情，開心的時候什么樣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包括比你清楚。"
第七章
我沒有接他的話。
他等了幾秒，繼續(xù)說。
"顧先生，你知道晚吟為什么嫁給你嗎？"
"這是我和我老婆之間的事。"
"因為你條件合適。"他好像沒聽到我說話。"家庭簡單，收入穩(wěn)定，性格好，不會鬧。她那個時候需要一段穩(wěn)定的婚姻，你剛好出現(xiàn)了。"
"你在胡說什么？"
"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有數(shù)。"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個口口聲聲愛你的妻子，背著你和另一個男人保持了三年的關系。你**那個男人的****，她寧愿離家出走也不肯跟你解釋。顧先生，你真覺得她愛你？"
每一句話都踩在最疼的地方。
我沒有動。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和晚吟不合適。她需要的東西，你給不了。"
"你能？"
"至少我比你更了解她需要什么。"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傅總，你自己外面**一堆，跑來跟別人的老公說你更了解他老婆，你不覺得可笑嗎？"
他的表情沉了一瞬。
"那些都是商業(yè)上的應酬，做不得數(shù)。我和晚吟之間的事，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你說說看。"
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從西裝內(nèi)袋里抽出一個信封。
推到我面前。
"六百萬。離開她，這筆錢就是你的。"
信封里是一張銀行本票，上面的數(shù)字清清楚楚。
六百萬。
這就是我們?nèi)昊橐鲈谒劾锏臉藘r。
我看著那張本票，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伸手，把它從信封里抽出來。
慢慢地，當著他的面，撕成了四瓣。
紙片落在桌面上。
"傅總。"我站起來。"我不管你和林晚吟過去有什么淵源，也不管她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有一件事你記清楚?，F(xiàn)在，她是我老婆。只要她一天不親口說離婚，你就沒資格來跟我談條件。"
我彎下腰，湊近他。
"還有，別用錢來侮辱別人的婚姻。你配不上。"
傅衍之的臉沉了下來。
"顧錚，你會后悔的。"
"等著。"
我轉身，推開包間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第八章
走出咖啡廳，我才發(fā)現(xiàn)后背全濕了。
和傅衍之的對話比我預想的更消耗。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想信，但每一個字都戳在我心里最軟的地方。
林晚吟嫁給我，只是因為我"條件合適"？
她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