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東西，抬頭對天際傳去一道靈識。
"帝君，靈藥仙沈清辭，愿上仙庭入列仙班。"
回應(yīng)來得很快。
"千年了，沈清辭，你終于肯答應(yīng)了。"
我跪下叩首。
"感念帝君百年來三番召喚，清辭愿為仙庭效命。"
"三日后，我派神使下界迎你，安心準(zhǔn)備。"
收下天旨，我拖著殘軀回到密室，閉目修復(fù)。
"砰！"
密室的門被踹開。
裴夜瀾渾身戾氣，一步?jīng)_到我面前："是不是你對盈盈下了蠱毒，害她肚子疼了整整一夜？"
"不過是替她受了三十六道天火，你就心生嫉恨，要害死她？"
我連眼睛都沒睜。
他沒了耐心："我在問你話！"
我只好有氣無力開口："我連她生辰八字都不知道，怎么下蠱？"
他似乎快要信了。
門口傳來細碎的哭聲。
顧盈盈捂著肚子跌進來，淚珠一顆顆往下落。
"夜瀾哥哥，求你別責(zé)怪姐姐。我知道姐姐心里恨我，上回硬逼著問我的生辰八字，還拿了我一縷頭發(fā)做蠱引。我是凡人，活不了多久，我不怪她?？伤俸尬?，也不該對孩子下手……"
我氣得猛地站起來，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我什么時候逼問過你？"
她被我打得踉蹌倒地，淚眼朝裴夜瀾看去。
男人立刻蹲身將她攬進懷里，滿臉心疼。
然后看向我。
輕描淡寫四個字："來人，搜房。"
魔仆翻箱倒柜，在一個隱蔽暗格里翻出一只蠱蟲，蟲腹上刻著顧盈盈的生辰八字。
我渾身發(fā)涼。
"不是我，我從沒見過這東西。"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蠱蟲在他指間化為灰燼。
他懷中的顧盈盈，低著頭，嘴角悄悄彎了一下。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你就這么信她？"
見我落淚，他神色松動了一瞬。
他還沒張口，顧盈盈又抱著肚子喊疼。
"夜瀾哥哥，我肚子好疼，是不是蠱毒還沒解干凈？孩子是不是不行了？救救我們的孩子……"
裴夜瀾反手一掌扇在我臉上。
"你是不是還埋了其他蠱蟲？"
我咽下滿嘴的血腥味。
他的手微微發(fā)抖。
他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動手打我。
這是第一次。
這一掌，打斷了我們之間最后的東西。
第二章 年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