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自己歪著腦袋、揉手腕的模樣，旁邊題了個小字：想你。
我沒忍住，嘴角彎了彎。
等我收好信，才發(fā)覺沈映月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腦袋幾乎貼到我肩上，眼睛死死盯著那張小畫。
我下意識往旁邊一躲："你干什么，嚇我一跳。"
"錦顏，我怎么……"她抬起頭看著我，"好像有點信了你那句話。"
"哪句？"
她沒答，又問："你真的不喜歡蕭玄曄了？"
"不喜歡了。"
說完我才發(fā)現，柳如煙不知什么時候走開了。
沈映月的視線看向遠處。
內廳的門半開著，蕭玄曄正和幾個世家子弟圍坐在一處。
柳如煙走過去，他順手拉過一把椅子，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隔著半個花廳，都能聽到旁人起哄的聲音。
"今晚蕭世子請客。"
我輕輕收回目光。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蘇府的馬車就停在了我院子門口。
來傳話的是祖母身邊的孫嬤嬤，面上笑得客氣，話里卻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姑娘，老夫人請您過去說幾句話。"
正廳里，祖母端坐在上首，母親立在一旁，臉色不大好。
我行了禮，還沒站穩(wěn)，祖母就開了口。
"錦顏，退婚的事，是你爹和蕭國公商量過的，兩家只是暫且擱下婚約，不是真斷了來往。"
我沒接話。
"你和那個姓顧的書生來往的事，外頭已經傳開了。"
祖母擱下茶盞，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壓在我頭頂上。
"蘇家的姑娘，和一個街頭賣畫的混在一處，像什么樣子？"
"祖母，退婚書是蕭家遞的，不是我蘇家求的。"
"所以就由著你胡鬧？"祖母抬眼看我，"你和蕭家的婚事牽著兩家多少產業(yè)往來，你心里沒有數？"
母親在旁邊低聲勸："錦顏，你祖母也是為你好。蕭世子雖然一時糊涂，但兩家的根基在那里，他遲早會回頭的。"
"他回不回頭，跟我沒關系了。"
"蘇錦顏。"
祖母的語氣沉了下來。
"你若執(zhí)意和那個窮書生在一起，蘇家不會認這樁事。"
"我給你三日，想清楚。"
我看著祖母的臉，看著母親微微側過去的目光，忽然覺得這間正廳比冬天的風還冷。
"祖母，三日也好，三十日也罷，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