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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真千金后我主動滴血驗親了

穿成真千金后我主動滴血驗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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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真千金后我主動滴血驗親了》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阿拉比卡豆”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玥林婉清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睡前刷到本小說,真千金被惡仆偷換,受盡苛待,最后慘死。我熬夜看完氣得捶床吐血,直接一命嗚呼。再睜眼,我渾身是傷,成了那本小說里的小可憐真千金。將我調包、苛虐我十五年的蘇嬤嬤,正對我拳打腳踢。低頭看著這雙淤青傷痕滿布的手,我怒了。既然穿來了,那我可受不了一點窩囊氣!。頂著滿臉泥污和一身傷,我拔腿就往主院沖??匆娢夷菍ι斜幻稍诠睦锏牡?,我扯開嗓子就喊:“爹!娘!我才是你們的親女兒!沈玥她是個冒牌貨!...




睡前刷到本小說,真千金被惡仆偷換,受盡苛待,最后慘死。

我熬夜看完氣得捶床**,直接一命嗚呼。

再睜眼,我渾身是傷,成了那本小說里的小可憐真千金。

將我調包、苛虐我十五年的蘇嬤嬤,正對我拳打腳踢。

低頭看著這雙淤青傷痕滿布的手,我怒了。

既然穿來了,那我可受不了一點窩囊氣!。

頂著滿臉泥污和一身傷,我拔腿就往主院沖。

看見我那對尚被蒙在鼓里的爹娘,我扯開嗓子就喊:

“爹!娘!我才是你們的親女兒!沈玥她是個冒牌貨!”

接招吧,*占鵲巢的假貨,和惡毒的蘇嬤嬤!

這一次,故事劇情得按我的來。

01

四月的侯府,滿園海棠開得正盛。

賞花宴設在后花園,京中貴女們三五成群,笑語盈盈。

我混在下人堆里,借著端茶送水的幌子,把各處路徑摸了個遍。

等到日頭偏西,貴人們酒足飯飽,正是散漫的時候。

我瞅準時機,裝作腳下一滑,整個人撲進泥地里。

“哎喲——”周圍幾個丫鬟驚呼出聲。

我爬起來就跑,一面跑一面帶著哭腔喊:

“姐姐們該死,我這就去換衣裳!”

沒人攔我。

畢竟誰會在意一個粗使丫頭。

我專挑人少的地方鉆,七拐八繞,終于摸到了主院門口。

門口竟沒有護衛(wèi)。

我顧不得多想,一頭沖了進去

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手掌也蹭破了皮。

我伏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聽見蘇嬤嬤一聲厲喝:

“小賤蹄子!你去主院干什么!”

腳步聲急促逼近,她的手已經(jīng)揪住了我的后領。

就在此時,我猛地抬起頭大喊:

”爹!娘!我才是你們的女兒,沈玥她是個冒牌貨!”

廊下的軟榻上坐著地兩人,走了過來。

男人一身玄色錦袍,面容冷峻,正是侯爺沈擎。

他身側還有個女子,是侯府夫人林婉清,據(jù)說病弱多年。

我直直看向正,看著他們倆。

滿臉的泥污遮不住五官輪廓,

這一刻,她抬起頭,看向我。

四目相對。

我從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震驚。

因為我的臉,和她太像了。

蘇嬤嬤的手還揪著我的領子,正要把我往外拖。

“侯爺,夫人恕罪!”她賠著笑。

“奴婢這就把這瘋丫頭拖下去,驚擾您了——”

我死死扣住地縫,不肯動。

林婉清緩緩往前走了兩步。

她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打量,嘴唇微微顫抖。

這時,我伸出胳膊亮出梅花胎記。

原著中,這是真千金的特殊胎記,后來被蘇嬤嬤給挖掉了。

夫人的手猛然攥緊扶手,身子往前傾了傾。

侯爺?shù)哪抗馑查g變得銳利,直直看向我。

蘇嬤嬤的手用上了力:“胡說八道些什么!快走!”

“慢著。”

蘇嬤嬤的手僵在半空。

侯爺盯著我,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打量。

半晌,他沉聲開口:

“把這婢女......先帶下去,收拾干凈?!?br>
蘇嬤嬤的臉刷地白了。

02

我被安置在一間干凈的客房里。

雖未明說,但待遇明顯不同。

送來的飯菜是熱乎的,被褥是柔軟的,連窗臺上都擺了一小盆海棠。

我坐在床沿,晃著兩條夠不著地的腿,笑了。

第一步,成了。

接下來,得再加把火。

午后,一個圓臉丫鬟端著點心進來。

我知道她,她叫青荷,是林婉清身邊的婢女。

她把碟子放下,笑道:“這是夫人賞你的棗糕。”

我盯著那碟棗糕,沒動。

“多謝夫人好意?!蔽业拖骂^,小聲說,“但奴婢吃不了這個?!?br>
青荷一愣:“為何?”

“我一吃棗子就渾身**,還呼吸難受,喘不上氣?!?br>
我怯生生地抬眼。

“小時候吃過一回,差點死了,后來再也不敢碰。”

青荷騰地站起來,碟子差點打翻。

“姑娘您慢用,我、我去去就回。”

她幾乎是跑出去的。

我看著她的背影,笑了。

去吧,快去告訴我媽。

棗子過敏是林家的家族遺傳,代代相傳。

當晚,府里起了流言。

起初只是下人間悄悄傳:“誒,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大小姐沈玥,和侯爺夫人長得半點不像?!?br>
接著是婆子們咬耳朵:“我聽說客房里那丫頭也吃不了棗子,這不跟夫人一樣嗎?”

再后來,連灑掃的粗使丫鬟都在嘀咕:“那小丫頭和夫人年輕時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最后,這話竟傳出了府。

滿京城都在議論:侯府那個養(yǎng)了八年的大小姐,別是個冒牌貨吧?

我坐在窗邊曬太陽,聽著外頭灑掃丫鬟的竊竊私語,嘴角彎了彎。

火候差不多了。

這天午后,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讓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說本小姐是冒牌貨!”

沈玥的聲音。

我往窗外一看。

她帶著四五個丫鬟,氣勢洶洶地往這邊闖。

守在門口的婆子賠著笑:“大小姐,侯爺吩咐過,這院子不許人進。”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

沈玥收回手:“**才,本小姐的路你也敢攔?”

婆子捂著臉,退到一邊,不敢吭聲。

我冷冷看著這一幕。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跟**蘇嬤嬤一樣蠻橫。

沈玥抬腳就往里闖。

可剛走到院中央,就被攔住了。

不是婆子。

是一隊身穿甲胄的護衛(wèi)。

為首的護衛(wèi)抱拳行禮:“大小姐恕罪。侯爺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此院?!?br>
沈玥臉都青了:“我奉父親之命,來給她送雞湯!”

“請大小姐出示令牌?!?br>
“你——”沈玥氣得發(fā)抖。

“你算什么東西,敢攔我?信不信我讓父親砍了你的腦袋!”

護衛(wèi)紋絲不動。

沈玥咬了咬牙,忽然放軟了語氣:“我就是進去送碗湯,送完就走,又不做什么。你們跟著進來看著,總行了吧?”

護衛(wèi)對視一眼,讓開了路。

沈玥端著湯碗,踏進了屋子。

她把碗往桌上一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看了看那碗雞湯,沒動。

“我不想喝?!?br>
“不喝?”沈玥冷笑,“不喝你就是對我父親不凈!”

我伸手,端起碗。

湊到鼻尖,聞了聞。

雞湯的香氣里,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苦味。

很淡,幾乎辨不出來。

我放下碗,從頭上拔下一根銀簪。

沈玥臉色一變:“你做什么?”

我沒理她,把銀簪放進湯里。

再拿出來——

簪頭黑得像墨。

沈玥往后退了一步。

我端著碗,站起來,繞過她,走出屋子。

走到院中央,我高高舉起碗,用力往地上一砸。

“啪!”

碗摔得粉碎,雞湯濺了一地。

然后我扯開嗓子,放聲大哭。

哭聲尖銳,在午后的院子里傳得格外遠。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涌來。

護衛(wèi)們把我圍在中間。

“出什么事了?”

我坐在地上,指著那灘雞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雞湯......有、有毒......”

護衛(wèi)首領臉色一變,蹲下來,用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湯汁,放到鼻尖聞了聞。

又看了看碎碗旁邊那根發(fā)黑的銀簪。

他的臉色沉下來。

“去請侯爺?!?br>
03

沈擎來得很快。

他目光一掃,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地上,哭得渾身發(fā)抖,滿臉淚痕混著泥土。

他走過來,彎下腰,一只手把我撈了起來。

“別怕?!?br>
我抽噎著,拽著他的袖子不肯松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碗,又看了看那根發(fā)黑的銀簪,目光沉得嚇人。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站在屋門口的沈玥。

“玥玥,為什么?”

沈玥的臉白得像紙,嘴唇抖了抖:“父親,我、我只是想給她個教訓......”

“教訓?往湯里下毒,叫教訓?”

沈玥急了。

“不是毒!就是一點瀉藥,讓她拉幾天肚子而已!我沒想害她性命!”

沈擎沒說話,揮了揮手。

“把今晚**雞湯的人,帶過來?!?br>
護衛(wèi)領命而去。

片刻后,蘇嬤嬤被拖進來。

沈擎沒看她。

“拉下去,打二十大板?!?br>
侍衛(wèi)上前,拖著她就走。

蘇嬤嬤拼命掙扎,忽然尖聲喊道:“侯爺!老奴是為沈府考慮?。 ?br>
沈擎腳步一頓。

蘇嬤嬤抓住機會,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他的腿:

“侯爺!現(xiàn)在滿京城都在議論,說大小姐是冒牌貨,說沈府養(yǎng)了八年的千金是野種!這丫頭一天不走,這議論就一天不停!”

她抬起頭,老淚縱橫:

“為了給大小姐一個清白,也讓沈府不再被人戳脊梁骨,老奴有一計!”

沈擎低頭看著她。

月光照在他臉上,看不清神情。

“你能有什么方法?”

蘇嬤嬤抹了一把淚,聲音發(fā)顫:

“滴血驗親!”

“只需一驗,便可知這丫頭到底是不是府上的血脈。”

我一愣。

我肯定是沈擎的女兒,這局蘇嬤嬤她豈不是必輸。

她咽了口唾沫,“若她不是,就把這個敗壞沈府名聲的丫頭賣到青樓去!”

沈擎沉默了很久,終于開口:

“好,為絕后患,明日傍晚開祠堂,滴血驗親。”

他說完,大步離去。

蘇嬤嬤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侯爺英明!侯爺英明!”

滴血驗親。

蘇嬤嬤啊蘇嬤嬤,你到底要玩什么花招數(shù)?

我坐在床沿,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她明知道我是真千金,還敢主動提出滴血驗親。

要么是嚇糊涂了,要么就是有后手。

我傾向于后者。

能在侯府藏身二十年,把親生女兒送進正院當大小姐的人,怎么可能被嚇糊涂?

她一定有辦法做手腳。

可辦法是什么呢?

04

我想了很久,直到窗紙泛白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

青荷端著午飯進來,臉上帶著笑:“姑娘醒了?快吃點東西,傍晚就要去祠堂了?!?br>
我坐起來,隨口問:“滴血驗親是怎么個驗法?”

“聽說是取一碗清水,***人的血滴進去,能融到一起就是親人。”

青荷一邊擺碗筷一邊說。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傍晚,祠堂的門打開了。

我被人領著走進去,里頭站滿了人。

沈擎坐在上首,林婉清坐在他身側。

沈玥站在另一邊,看見我進來,狠狠剜了一眼。

我沒理她,目光掃過人群——蘇嬤嬤站在角落,垂著頭。

“開始吧?!?br>
侯爺開口,一個老嬤嬤端著托盤走上前。

托盤上放著一只白瓷碗,碗里盛著水。

“這是從后園井里打上來的水?!崩蠇邒哒f,“請小姐刺血?!?br>
有人遞過來一根銀針。

我接過針,刺破指尖,擠了一滴血進去。

血珠落入水中,慢慢散開。

沈擎也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他也刺破手指,血滴落進去。

兩滴血在水中浮浮沉沉。

滿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

它們沒有融在一起。

像兩顆不相干的珠子,各自漂著,中間隔著清晰的分界。

林婉清猛地站起來,身子晃了晃。

沈玥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蘇嬤嬤依舊垂著頭,但我看見她的肩膀松了一下。

侯爺盯著那碗水,眉頭皺緊。

“怎么會......”有人小聲嘀咕。

我盯著那兩滴血,一動不動。

不相融。

這不可能。

我是真千金,原著里寫得明明白白。

我這張臉就是證據(jù),棗子過敏就是證據(jù),沈擎林婉清看我的眼神就是證據(jù)。

可血為什么不融?

“侯爺,您看這血并不相容,此女并非您親生??!”

沈擎沉默著,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那碗水上。

他失望地搖了搖頭。

“來人。把她帶下去。”

幾個侍衛(wèi)應聲上前。

人不可能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只能是水了!

我猛地抬起頭,“肯定這水有問題!”

沈玥冷笑出聲:“驗不贏就說水有問題?你當這是什么地方?還不快把她帶下去!”

侍衛(wèi)的手用了力。

我掙扎著,忽然掙開一只手,一把抓過沈玥的手腕。

“你干什么!”沈玥尖叫。

我抄起那根銀針,對著她的指尖狠狠扎了下去。

“啊——!”

血珠冒出來,我攥著她的手指,往碗里一按。

又一滴血落入水中。

滿屋的人再次屏住呼吸。

三滴血,在水里各自漂著,互不相干。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我抬起頭,看向沈擎。

“侯爺您看。沈玥的血,也沒融。”

祠堂里靜得落針可聞。

沈擎盯著那碗水,目光沉得嚇人。

半晌,他緩緩開口:

“換水!”

我站在祠堂中央,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新的一碗很快送上來。

這次是老嬤嬤親自從后園井里打來的,從頭到尾,十幾雙眼睛盯著。

碗放在托盤上,水清澈見底。

“我親自來。”林婉清忽然開口。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從老嬤嬤手里接過銀針。

針尖刺破我的指尖,血珠冒出來,她捏著我的手指,輕輕擠了一滴進碗里。

然后她刺破自己的手指。

兩滴血落入水中。

滿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血珠在水中浮浮沉沉,打著旋兒,慢慢靠近——

然后,融在了一起。

再也分不開彼此。

林婉清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

“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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