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流放三年啃冷餅,回京我穿緋袍查辦前夫
陳伯謙面色不動。
"你與衛(wèi)將軍曾為夫妻,又因姜氏案和離,由你主審,難免偏頗。"
我點頭。
"陳尚書說得有理。"
陳伯謙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我接著道:"既然舊怨需要回避,那么陳尚書當年是姜氏案的監(jiān)審官,如今又執(zhí)掌兵部。是不是也該一并回避?"
那點笑意凝住了。
陛下坐在御座上,手指慢慢轉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后新設軍務稽查司,不歸六部,直屬御前。名為官署,實是他楔進兵部與邊軍之間的一枚釘子。
而我,不是他們以為的那種官。
我是陛下留著的一把刀。
良久,陛下開口。
"準。"
滿殿無人再出聲。
我俯身領旨。
衛(wèi)昭在此時開口,聲音比三年前沙啞了許多。
"臣愿受查。"
我沒有看他。
只是合上卷宗,將那三頁抄錄收回掌中。
三年前,他用一紙和離書決定了我的去留。
三年后,輪到我來定他的功罪。
第三章
退朝后,我抱著卷宗穿過長廊,回軍務稽查司。
還沒走到門前,便看見院中值守的差役臉色不對。
沈綰站在廊下等我,手里捏著一只信封。
"你的案頭被人動過。"
我快步進屋。
桌上卷宗攤開的角度不對。昨晚我離開時,最上面壓的是西境軍械清單,此刻換成了一份戶部舊檔。
有人來過。不是翻找,是翻給我看的。
沈綰把信封遞過來。
"夾在你的筆架下面。"
我拆開。
里面只有一張紙條,寫了七個字。
"舊案已結,莫再深查。"
字跡工整,用的是官府制式的帛紙,故意不留手跡特征。
沈綰湊過來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倒是客氣。威脅人還講文雅。"
我將紙條收進袖中。
"查一下今早當值的人,從卯時到散朝,誰進過這間屋子。"
沈綰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我坐到案前,重新翻開西境軍械清單。
翻到第三頁時,發(fā)覺頁角有一道極細的折痕。
昨晚沒有。
我一頁頁仔細對照。清單上"繳獲弩機四十二架"那一行,墨色比旁的字淡了半分。
像是被人揭去原頁,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