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但我臉上，沒有表情。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得意而略顯扭曲的臉。
我**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
我爸，那個一向沉默寡告的男人，動了。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從劉倩身上，轉(zhuǎn)移到了我爸身上。
我爸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沒看劉倩。
也沒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中央那盆熱氣騰騰的排骨湯上。
那是他燉了一下午的，他的拿手菜。
他伸出手，端起了那只巨大的湯碗。
很穩(wěn)。
湯很燙，白色的熱氣還在氤氳升騰。
劉倩還沒意識到危險。
她甚至挑釁地看著我爸，嘴角掛著譏諷。
下一秒。
我爸手臂一揚。
一整碗滾燙的、油膩的排骨湯，就這么劈頭蓋臉地，朝劉倩潑了過去。
“啊——！”
劉倩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湯汁順著她的頭發(fā)、她的臉頰，往下流淌。
排骨和玉米，掛了她一身。
她精心化的妝容，瞬間變成了一副滑稽的油彩畫。
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弟許誠“噌”地一下站起來，想去扶劉倩，又不敢。
他驚恐地看著我爸。
“爸，你干什么！”
我爸把空湯碗重重地砸在桌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巨響。
他指著劉倩，又指著我弟，聲音因為憤怒而發(fā)抖。
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離婚！”
“許誠，立刻，馬上，給我跟這個女人離婚！”
劉倩傻了眼。
我弟也傻了眼。
他撲通一聲跪下了，不是對我爸，也不是對劉倩。
他轉(zhuǎn)向我，哭著抱住了我的腿。
“姐！姐你快幫我說句話?。　?br>“姐，你不能不管我??！”
2
我低頭，看著抱著我小腿痛哭流涕的弟弟。
許誠，二十六歲。
一個被父母和我慣壞了的，長不大的男人。
客廳里一片狼藉。
劉倩還在尖叫，說要去醫(yī)院，說我爸是故意傷害。
幾個親戚在手忙腳亂地給她遞紙巾。
我媽在一旁抹眼淚，嘴里念叨著：“這叫什么事啊……這叫什么事啊……”
我爸坐在太師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因為怒火而通紅。
但他一言不發(fā)。
我慢慢地，把腿從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