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嶼最先開口："暮兒，你之前住的房間，我們重新裝修了，就在柔柔隔壁，比以前大一倍……"
我平靜地打斷他："不用了，哥，我住廢料間就行。"
他愣住了。
"那個房間我已經住習慣了，搬來搬去怪麻煩的。而且那里老鼠多，冬天能暖和一點。"
病房里沒有人說話。
媽**手開始發(fā)抖。
我繼續(xù)笑著說："對了，柔柔的股份我已經想好了。"
我用變形的手指艱難地劃開手機屏幕，把姜氏集團名下所有屬于我的股權，全部轉入了姜柔的賬戶。
"這樣你們就放心了吧？她的東西我一點都不會碰的。"
爸爸猛地上前一步："暮兒！"
我抬頭看他，表情很乖："怎么了爸爸？不夠嗎？***里的錢我也可以轉給她，反正我也用不上。"
沒有人接話。
媽媽捂住了嘴，肩膀劇烈地抖動。
我歪了歪頭，不太明白她為什么哭。
以前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第二章 用嘴畫圖的羞辱
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裴行讓人抬進來一張進口的專業(yè)設計臺，配著**的繪圖工具、電子手繪板、限量版的馬克筆套裝。
光那張設計臺，市價就超過八十萬。
他走到我床邊，蹲下來，聲音壓得很低："阿暮，這是我請人定制的，你試試。"
我看了一眼那套工具。
然后慢慢舉起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扭曲變形，骨節(jié)突起的地方覆蓋著**燒傷后的疤痕組織，有幾根指頭根本無法彎曲。
我笑了笑："裴少爺想看我畫設計圖是嗎？沒關系，我可以用嘴叼著筆畫，只要你想看。"
裴行整個人定在了那里。
我很聽話地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設計臺前，低下頭，真的用牙齒去咬那支筆。
裴行沖過來一把按住我的手："別這樣。"
"怎么了？"我抬起頭，很認真地問他，"你以前說過，我畫的手稿是你見過最漂亮的?，F在手不能用了，但我可以學著用嘴畫，或者用腳也行，你教過我的那些技法我都記得。"
裴行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松開我，后退了兩步，猛地轉過身去。
我沒在意，繼續(xù)蹲在設計臺前研究怎么用腳趾夾住馬克筆。
就在這時候，病房門又響了。
姜柔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