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蕭璘登基
心落相思不知處
被我惡意打壓的六皇子,**成了新帝。
第一天就將我扔進斗獸籠里,與曾經(jīng)欺辱過他的宮人****。
第二天讓我觀摩二皇子被攆成肉泥。
第三天偷了我釀了桃花酒,醉倒在我的冷宮,哭訴我對他不好。
醒了非要我對他負責,說要娶我這個宮女做皇后。
可我沒答應(yīng)。
因為我知道,最后我會像他的母妃一樣,化成一串串沒有感情的數(shù)字....
......
蕭璘**了,雖然是弒父上位,但是前朝后宮,里里外外還是一派喜氣洋洋的氣象。
曾經(jīng)欺辱過他的奴才,或攀附或逃亡。
我連跑都沒想跑,反正他遲早要將逃跑的人一個個抓回來,偷跑只會死得更慘。
第二天,他手握長劍,踏月而來,推開冷宮的大門時,我還在一旁砍柴。
金發(fā)上的冠冕既是權(quán)力的象征,也是我恐懼的源泉。
我連行禮都忘了,一心的念頭只有:這把破斧子能得抗下陛下一劍嗎?!
我被帶到宣陽殿,目睹了一個巨大的籠子,里面囚禁著所有曾欺辱過他的人。
蕭璘高坐龍位,投下三把劍,聲音如**低語:「誰能活下來,孤就放過他?!?。
冕旒搖曳,他的臉上盡是戾氣瘋魔,明明頂著一頭金發(fā),更像良妃娘娘,現(xiàn)在卻跟先帝如出一轍。
我心里想,小兔崽子果然一點都沒有變,當初就應(yīng)該弄死他。
我不是沒見過死人,卻還是被這樣血腥的場景惡心到了,止不住干嘔,蕭璘笑得更大聲了。
生死之間,我握劍的手顫抖著,卻生出了決絕。
蕭璘的箭卻更快,他救了我。
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果然不叫孤失望?!?br>
我抬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里有我讀不懂的深意。
「你以前哪敢**啊?!?br>
你以前更狼狽,活得比狗還慘。我在心里默默的回答。
他喋喋不休,說我以前是如何如何刁難他的,說著說著,我莫名其妙從中聽出了些許委屈。
他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惱羞成怒:「不害怕嗎?信不信孤言而無信,殺了你!」」
我被劍刃冷得一哆嗦,實話實說:「......有點。」
「涼...」
「那孤先放過你。」
我涼字還未出口,他卻開心起來,勾起嘴角。
「別想輕易**,孤還沒折磨夠?!?br>
我被扔回了冷宮,冷宮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我還在這里。
我躺在破床上,蓋著稻草,透過一堆破洞的窗戶,望著僅有的月色,失望地想。
渾身酸痛,我渾渾噩噩地躺了一晚上,好久沒做夢了,破天荒又夢到了死去的阿娘,難產(chǎn)而死的良妃娘娘,還有一直在哭的小蕭璘。
亂糟糟一通,最后還是被來開門的宮女一把從床上拽起的。
拽到了騎射場,又來看蕭璘發(fā)瘋。
他找到了那些逃竄出去的仇人,正一臉興奮地看著馬拖著人跑。
見我到了,打量兩眼便怒道:「一身的血腥味!帶她滾下去洗漱干凈再過來見孤!」
我有些無語,冷宮里哪有什么洗盡鉛華的水。
見我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他滿意地**著我的臉,我頓時一陣惡寒,清醒了不少。
很快,他的注意又放到了騎射場上,我認得被馬拖著跑的那人,是當時帶頭誣陷蕭璘偷盜的二皇子。
栽贓陷害的事在皇宮并不少見,蕭璘可以說是所有人都可以欺負的存在。
當時蕭璘被誣陷是偷盜了二皇子的玉佩,帶著人追打他,還打斷了他的手。
他的金發(fā),在他們的眼里,是異類,是可以嘲笑他的資本,許多欺負他的人都喜歡拽著他的頭發(fā)罵他賤種。
我就在一旁冷漠地看著,等他們打完了,我再拖著他回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