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它：“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盇說，“你一直在試圖區(qū)分‘真假’，但這個問題本身就是錯的。我們組成你——我代表你的攻擊性，*是你的軟弱，C是你的冷漠。你一直以為你在做選擇，其實你只是在躲避自己的不同面?！?br>“那錄音里說的‘**了自己78次’呢？”
A沒有立刻回答。它低頭沉默著，像個在思考問題的人。
*從角落里站起，走到A旁邊，站在我對面，像三個人對我三堂會審。
“因為每一次循環(huán)，”*輕聲說，“都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去。而走出去了，才算通過篩選。”
“篩選出什么？”
“唯一的真實?！?br>倒計時2：00。
我的手機屏幕閃了一下，彈出一條新消息：
“第78條備忘錄其他內(nèi)容已被加密。檢測到當前復制體數(shù)量：4。共享覺醒規(guī)則已更新：若倒計時結(jié)束時有多個存活復制體，系統(tǒng)將啟動強制清除程序?！?br>我看著那行字，心臟砰砰亂跳。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今天是星期幾？”
我問了這個和當前情境完全無關(guān)的問題。三個復制體同時一愣，表情統(tǒng)一得像按了暫停鍵——困惑，遲疑，然后同時轉(zhuǎn)頭互看。
沒人回答。
我意識到，它們也不知道。因為它們都是“我”，而“我”的記憶是一片混沌。
“回答我，”我追問，“今天星期幾？”
A張了張嘴，然后皺起眉頭：“我……想不起來?！?br>*搖頭：“我也不知道?！?br>C終于開口，聲音干澀得像沙礫：“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因為時間在這里不會流動。”
所以它們都不確定。
我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所有記憶數(shù)據(jù)都是共享的，那我憑什么認為我的記憶就是真的？
我在備忘錄里看到的那條警告“別照鏡子”，我至今不明白原因。
但剛才*哭的時候，水杯被碰翻，水在地上蔓延，形成一個不規(guī)則的水坑。
我低頭看那灘水。
水面映出我的臉。
我盯著水中的倒影，然后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我背脊發(fā)涼的事：水中的我，瞳孔深處有一條極細極細的線，像人的眼睛被什么東西縫合過。
我蹲下身，想看得更清楚，但水面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