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覺得，是你想多了？”
我把手機扣下去。
“不是想多了。”
“是我蠢?！?br>沈知晚靠回椅背。
“看清就不算太虧?！?br>那句話很淡。
淡得連安慰都算不上。
可我胸口那團亂麻，偏偏在那一刻松開了一點。
4
第三天晚上，我和沈知晚在辦公室拉時間線。
她把聊天內(nèi)容分成三欄。
求助。
收好處。
公開切割。
每一欄都擠得很滿。
我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自己的聊天記錄。
越看，后背越?jīng)觥?br>原來她每次找我，時間都卡得很準(zhǔn)。
深夜。
下雨。
答辯前。
發(fā)燒時。
需要一個人立刻出現(xiàn)的時候。
她會先把語氣放軟。
會加一個兔子表情。
會在最后丟一句“有你真好”。
等事情過去。
她就消失。
我翻到最底下。
看見自己發(fā)出去的幾條。
“不用謝?！?br>“沒事?！?br>“我順路。”
每一句都是個笑話。
沈知晚拿鋼筆在紙上點了三下。
“你不是喜歡她?！?br>“你是被她用得太順手了?！?br>我盯著那排字。
沒反駁。
陳一帆是**天上午被叫來的。
他進門時還想笑。
“沈老師，這事不是都差不多清楚了嗎?！?br>“周既明也沒真做什么過分的?！?br>“咱們是不是——”
“把手機拿出來?！?br>陳一帆卡了一下。
“?。俊?br>“你和喬雨桐的聊天。”
“導(dǎo)出來?！?br>陳一帆臉上的笑慢慢僵住。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沈知晚把一張紙翻到他面前。
“昨晚二十二點零七分?！?br>“你在群里說，‘大家別上升，但女孩子的邊界感要尊重’?！?br>“二十二點零五分，你收到她消息。”
“陳一帆，你是想我把這兩分鐘解釋給你聽，還是你自己說。”
陳一帆的耳根一點點紅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眼門。
最后還是沒敢動。
聊天記錄很快被調(diào)出來。
最上面那條，我只看了一眼，胃就沉了下去。
“一帆，你在群里幫我說兩句。”
“就往邊界感上帶?！?br>“不然別人會覺得，是我先給了暗示?！?br>下面還有一條。
“優(yōu)秀畢業(yè)生馬上公示?！?br>“我不想這時候沾上這種事?！?br>陳一帆站在桌邊，半天沒抬頭。
我看著那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