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又翻了幾條新聞。

越看，臉色越復雜。

“李富貴?！?br>
“嗯?！?br>
“你是不是在逗我？”

“我沒有?！?br>
“你倒個垃圾，碰到了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富豪？”

“是?！?br>
“他蹲在垃圾桶旁邊？”

“是。”

“他跟你聊了一個小時？”

“是?！?br>
“他給了你一張名片讓你明天給他打電話？”

“是。”

王素芬深吸一口氣，然后——

尖叫了。

不是那種高興的尖叫，是那種“我老公是不是撞邪了”的尖叫。

“李富貴你是不是被人整了？！是不是有人設局騙你？！你先說你是不是在拍那種整蠱節(jié)目？攝像機藏哪兒了？你給我交出來！”

她開始在客廳里翻箱倒柜，把窗簾后面、沙發(fā)底下、電視機后面全檢查了一遍，恨不得把墻紙揭了看看后面有沒有藏攝像頭。

“老婆！老婆你冷靜點！”李富貴拉住她，“我不確定是不是騙子，但我留了個心眼，我跟他說了一個事兒，只有真正的陳國棟才知道。”

“啥事？”

“我問他，你虧了五個億，那個跑路的創(chuàng)始人姓啥？他說姓孫。我又問，那個人是男是女？他說男的，戴眼鏡。我又問，他說的是什么項目？他說是個生鮮電商?！?br>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查了?！?br>
李富貴翻出一條新聞——三個月前的，標題是《國棟資本5億投資“鮮生活”生鮮電商平臺，創(chuàng)始人孫某某失聯(lián)》。

新聞配圖里，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白板前面講PPT。

李富貴指著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就是他?！?br>
又翻出另一條新聞，是陳國棟在某個論壇上的講話，配圖里的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跟剛才那張照片是同一個人。

王素芬看完，沉默了。

很長一段沉默。

“李富貴。”

“嗯。”

“你要是騙我，我把你從陽臺扔下去?！?br>
“我沒騙你?！?br>
“你真的倒個垃圾倒了個人生機會回來？”

“你看我像騙你的樣子嗎？”

王素芬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認真，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深吸一口氣，坐到沙發(fā)上，把那張皺巴巴的名片拿起來，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