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對了，回去以后別和同學們討論今天早上的事，好嗎？”
我點點頭，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說：“那個……孫警官，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br>“什么事？”
“我同桌王大勇今天早上七點十分左右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他說……趙國慶活不過今天?！?br>辦公室里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截。
孫建國的眼神一下子變了，從那種溫和的中年大叔變成了獵手。他幾乎是彈起來一樣問我：“他說了什么？你再說一遍？”
“他說趙國慶活不過今天?！蔽抑貜土艘槐椋八蛱焱砩献隽藗€夢，說夢見趙國慶從樓頂掉下去了。”
孫建國和李志遠同時看了周小沫一眼，周小沫已經走到了門口。
“帶王大勇過來。”孫建國的聲音不像剛才那樣溫和了。
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心跳得很快。我想起**說那句話時的表情，嚼著小籠包的腮幫子，含混不清的聲音，以及那句“你猜怎么著”后面的笑聲。那笑聲現在回想起來，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更像是一個有恃無恐的人，在炫耀一個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我快步走**室，想找到**，告訴他**要找他。但推開教室門的時候，我愣住了。
**的座位是空的。
他的書包還在，課桌上還放著他那盒沒吃完的小籠包，筷子插在醋碟里。人沒了。
我問旁邊坐著的張浩然：“**呢？”
“走了啊?！睆埡迫活^都沒抬，在玩手機。
“走了？去哪了？”
“剛才有個女老師過來找他，說教導處找他填個表。他就跟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了吧?！?br>二十分鐘。那是正是我走進辦公室、跟孫建國說**那句話的時候。
我的后背突然冒出一層冷汗。
不是因為**被人叫走了，而是因為——今天早自習的時候，所有人都被要求在教室等著調查，任何人不準離開。教導處怎么可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叫一個學生去填表？
叫走**的那個“女老師”，是誰？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打**的電話。接通了，但響了六聲之后，掛斷了。
我再打。
這一次，直接關機了。
我握著手機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