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手上的錢是現(xiàn)金——五張紅票子。
——一個年輕男的，幫一個七十歲老**交住院費，現(xiàn)金，五百塊。
大姐的表情寫滿了"這人有問題"。
"有***嗎？"
林北掏***遞過去。
大姐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你是學(xué)生？"
"嗯，大三。"
"哪個大學(xué)？"
"大……大成學(xué)院。"
"交五百？"
"先交五百，后面再補。"
大姐沉默了三秒，然后做了一個讓林北血壓飆升的動作——她把桌上的座機話筒拿起來了。
"喂，保衛(wèi)科嗎？住院部一樓繳費窗口，麻煩來個人。"
林北："？？？？"
"阿姨我不是！"
"等保衛(wèi)科來了再說。"大姐表情平靜。
"我就是來交個費！"
"你一個大學(xué)生，幫一個七十歲老**交住院費，現(xiàn)金，五百塊——你告訴我這合理嗎？"
"我——"
"電信**的流程我都背得出來。先套近乎，再裝好人，最后騙***。你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問老**的醫(yī)保卡和密碼了？"
林北想死。
周圍的病人和家屬已經(jīng)開始圍觀了。一個大爺戴著老花鏡湊過來看熱鬧，嘴里還念叨著："這孩子看著挺斯文的啊，咋干這種事呢？"
"我不是干那種事的！"林北恨不得當(dāng)場給自己寫個自證清白的論文。
正在這時候，電梯門開了，一個瘦小的老**拄著拐杖慢慢走出來。
"小靜的朋友？"
林北回頭一看——沈靜的奶奶。
老**穿著病號服，雖然瘦，但眼神很清亮。
"奶奶，您怎么下來了？"
"小靜打電話說有人來幫我交費，讓我下來看看。"老**看了看窗口的大姐，又看了看林北，笑了，"姑娘，這是我孫女的……朋友，好孩子，別為難他。"
大姐將信將疑："阿姨，您認(rèn)識他？"
"不認(rèn)識。"老**很誠實。
大姐又拿起了電話。
"但小靜說得沒錯，是個好孩子。"老**笑著拍了拍林北的胳膊，"小伙子，麻煩你了。"
大姐看看老**，又看看林北，終于放下話筒。
"你……真是來交費的？"
"我都說了我是來交費的了！"
大姐嘀咕了一句什么，收了錢，打了單子。
林北接過單子的時候，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