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和林晚同校。
“她沒告訴你？”
林晚笑了。
“看來她瞞著你的事。”
“不止一件。”
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你什么意思？”
林晚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
很厚。
推到我面前。
“打開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
拆開信封。
里面是一沓照片。
全是妻子和林晚的合照。
大學(xué)時候的。
她們摟在一起。
笑得很開心。
有一張是在宿舍。
兩人穿著睡衣。
頭靠著頭。
親密得像情侶。
我一張張翻下去。
手越來越抖。
最后一張。
是五年前。
機(jī)場。
林晚拖著行李箱。
妻子在送她。
兩人在擁抱。
在哭。
時間——
正好是林晚消失那天。
我抬起頭。
看著林晚。
“她送你走的？”
林晚點頭。
“對?！?br>“她求我走的?！?br>我腦子嗡嗡作響。
“求你？”
“為什么？”
林晚端起咖啡。
喝了最后一口。
然后站起來。
拿起包。
“今晚回去問她吧?！?br>“問她為什么求我離開你?！?br>她轉(zhuǎn)身要走。
我突然喊住她。
“等等——”
她回頭。
看著我。
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對了?！?br>她突然說。
“你妻子那晚——”
“也在這里?！?br>“她坐在你現(xiàn)在的位置上。”
“哭了整晚。”
說完。
她轉(zhuǎn)身走了。
藍(lán)色木門關(guān)上。
風(fēng)鈴響了一聲。
我坐在那里。
手邊是那些照片。
手機(jī)又亮了。
是妻子發(fā)來的消息——
“老公，今晚早點回來，我有事想跟你說?！?br>我看著屏幕。
手在抖。
咖啡涼了。


我?guī)缀跏菦_回家的。
推開門。
妻子坐在沙發(fā)上。
穿著家居服。
手里端著杯茶。
看到我回來。
她笑了笑。
“回來得挺早?！?br>我沒笑。
走過去。
把照片摔在茶幾上。
“這是什么？”
她低頭看了眼照片。
表情沒什么變化。
依然平靜。
像早就料到這一刻。
“你去見她了？”
她問。
聲音很輕。
“對。”
我盯著她。
“你早就知道她回來了？”
妻子放下茶杯。
抬起頭。
看著我。
“知道?！?br>“她通知我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
“你們到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