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可能。
他只是不經(jīng)意地掃過而已。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產(chǎn)生這種錯覺。
宴席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
賓客散盡，蕭勁衍扶著微醺的沈清雪，回了她的“清雪苑”。
那是他十年來，為她精心打造的院子，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按照她的喜好來布置。
而我，則回了我的“冷院”。
這院子，還是十年前我嫁進來時的樣子，蕭瑟，冷清，就像我這十年的婚姻。
春兒為我端來熱水，一邊幫我卸妝，一邊小聲地咒罵。
“那個沈清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狐貍精！就會撒嬌賣弄！王爺也是瞎了眼，放著您這么好的王妃不要，偏要去撿那種破**！”
我笑了笑，沒說話。
是不是破**，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今往后，我自由了。
我拿出早已備好的和離書，放在桌上，用鎮(zhèn)紙壓好。
然后，我開始寫信。
給我的父親，當朝太傅。
告訴他，女兒不孝，十年癡心錯付，如今幡然醒悟，愿即刻還家，侍奉雙親。
給我的兄長，鎮(zhèn)北大將軍。
告訴他，妹妹累了，不想再爭了，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了此殘生。
寫完信，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我推開窗，清晨的冷風吹進來，讓我混沌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我看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蘇綰，一切都結(jié)束了。
5.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過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待在我的小院里，每日看書，寫字，繡花，仿佛又回到了未出閣時的日子。
而王府的前院，卻因為沈清雪的到來，變得雞飛狗跳。
今天，是沈清雪嫌棄王府的廚子做的菜不合胃口，大發(fā)雷霆。
明天，是她看上了西域進貢的布料，非要做一件新衣裳，卻因為繡**手藝不精而大發(fā)脾氣。
后天，是她和某個來拜訪王府的貴婦起了**，非要蕭勁衍為她出頭。
這些消息，都是春兒說給我聽的。
她每次都說得義憤填膺，而我，只是付之一笑。
“王妃，您就一點都不生氣嗎？那個沈清雪，簡直要把王府給拆了！”
“她拆的是王府，又不是我的院子。與我何干？”
我確實不在意。
因為我的心，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我每天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