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炸開了一條地縫。那條地縫下面，是一具萬年不腐的尸骸?！?br>我的手停在半空，感覺指尖發(fā)涼。
“那具尸骸手里，”慕青霄壓低聲音，“握著一張丹方殘片。上面的字，我找人翻譯過——那是一枚叫‘絕天丹’的禁忌丹方?！?br>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這個秘境的真正入口，我?guī)煾溉ミ^的地方，就是你站在的那個位置?！?br>我突然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坑里，而且這個坑在越變越深。
“那具尸骸，”我說，“你把它帶出來了嗎？”
“沒有?！蹦角嘞鰮u頭，“我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比我先到。墨淵在裂縫里待了好幾個時辰，離開的時候，身上多了一樣東西?！?br>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是一枚拓印圖。紙上歪歪扭扭地畫著幾行字，大部分已經(jīng)被侵蝕得看不清了，只有最底下一行勉強可辨：“獻祭百萬生靈，可換一丹命，重開天道。”
我盯著那行字，感覺指尖的溫度一點點流失。
這張丹方我認識。不僅是認識，是太認識了。萬年前我拒絕煉制它，然后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現(xiàn)在墨淵拿到了殘片，而我腦子里有完整的版本——這個巧合巧合得讓我胃里犯惡心。
“沈歸塵。”慕青霄站起來，背對著我，聲音淡淡的，“明天，墨淵讓我去他那兒取一枚新丹爐給你的。你好自為之?！?br>她走了之后，我坐在床邊，看著桌上那枚破境丹殘片，腦子里轉(zhuǎn)的全是同一個念頭：墨淵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破境丹，他要的是完整的禁忌丹方。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腳步聲驚醒。
門被一腳踹開，墨淵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六個內(nèi)門弟子，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法器。他臉上那個慈祥的笑容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迫不及待的貪婪表情，像一只餓了三天的野狗看見了肉骨頭。
“歸塵，”他走進來，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小孩，“破境丹煉得怎么樣了？”
我站起來，下意識后退一步：“還缺一味主藥，藥材不夠。”
“缺什么，我給你找?！彼徊讲奖平?，那幾個內(nèi)門弟子封住了我所有退路，“別怕，我知道你記性好，丹方都在腦子里。你把丹方寫出來，我讓人幫你找藥材，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