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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初見兩不歡
季臨淵臉色瞬間沉到極致。
他大步上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毒婦!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惡毒!”
安昭夏被打了一個踉蹌,嘴角瞬間溢出血絲,密密麻麻地疼直往心里鉆。
但她還是昂起頭,面無懼色地直視著季臨淵。
“**償命,天經(jīng)地義!”
季臨淵胸口猛地一滯。
他強壓著呼吸,聲音里帶著狠戾,“**償命?好啊!你現(xiàn)在就跟我去醫(yī)院,去給阿瑤償命!”
說著,他不顧安昭夏的反抗,讓保鏢將她拖出墓地,拖去了醫(yī)院。
手術(shù)室外,季臨淵正焦灼地等待著。
安昭夏被保鏢禁錮在一旁,動彈不得。
這時,手術(shù)室門突然被打開,醫(yī)生走了出來。
季臨淵立馬上前詢問,“里面的人,怎么樣了?”
醫(yī)生摘下口罩,看向他,“患者無大礙,只是傷了腿,近期需要家屬陪護?!?br>
季臨淵神情一頓,緩緩看向安昭夏。
“既然這件事是你做的,那就由你來陪護阿瑤吧”
安昭夏立馬拒絕。
他卻冷笑一聲,“兒子已經(jīng)走了,你難道想讓我為了這點事,把他從地下挖出來嗎?”
安昭夏全身血液瞬間倒流。
她怎么也想不到,季臨淵竟拿去世的兒子威脅她。
他莫不是忘了,那也是他的親骨肉!
指甲掐進掌心,鈍痛刺骨,但她沒有辦法,只能妥協(xié)。
就這樣,安昭夏成了季若瑤的貼身保姆。
寸步不能離,一點也不能反抗。
季若瑤吃飯時,她得跪在地上,一勺一勺喂給她。
季若瑤心情不好時,她得站在她面前,任她打罵。
安若瑤傷口疼時,她得自扇巴掌,直到對方滿意。
幾天下來,安昭夏被折磨得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但一想到兒子,她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天,她剛給季若瑤擦完身子。
季臨淵便推門走了進來。
見她精神不佳,一臉疲憊。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連心臟也跟著發(fā)緊。
季若瑤見狀,盈盈開口,“阿淵你來了,你看誰回來了?!?br>
話落,季桐桐突然從門外沖了進來。
季臨淵又驚又喜,立馬將他抱到懷里,
“桐桐,你這幾天去哪了?爸爸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你?!?br>
季桐桐聞言,突然大哭起來,邊哭邊指著安昭夏。
“是安媽媽,她把我關(guān)到了一個小黑屋里,不僅不給我吃飯,還讓人打我!還好媽媽及時派人把我救了出來,不然我就沒命回來看爸爸了?!?br>
季臨淵瞬間紅了眼,方才對安昭夏那點微末心疼,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猛地轉(zhuǎn)頭,死死地盯著她。
安昭夏也看著他,在他發(fā)難之前開口。
“季臉淵,我再說一遍,這件事跟我沒關(guān)系。何況你看看季桐桐,他毫發(fā)無傷,白白胖胖,像是被人綁架了嗎?”
“依我看,這件事是有人在自導自演!”
說著,她看向季若瑤。
季若瑤眼尾迅速泛紅,猛地將季桐桐拉到懷里,哭得凄慘,“我可憐的孩子,是媽媽沒用。媽媽不僅保護不了你,連自己都要被潑上臟水?!?br>
季臨淵聞言,臉色瞬間陰沉,猛地揚手狠狠甩了安昭夏一巴掌,
“這種**你都能編出來,簡直是喪心病狂!”
安昭夏被打了一個踉蹌,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墻面上。
鈍痛炸開,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可季臨淵卻置若罔聞,眼底始終一片冰冷。
這時季桐桐突然拉住他的手,大聲哭喊,
“爸爸,安媽媽欺負我和媽媽,你得懲罰她!”
季臨淵心疼地將他抱到懷里,“桐桐乖,你想爸爸怎么做?”
季桐桐撓了撓頭,趴到季臨淵耳邊低語。
安昭夏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好,就按桐桐說的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