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每天都會打開那個攝像頭，看上一兩個小時。
她告訴自己，這是在搜集證據(jù)。
但更多的時候，她只是坐在屏幕前，看著那個白襯衫男人在三百個紋身大漢中間走來走去，給這個講題，給那個批作業(yè)。
凌晨兩點，倉庫里還有人沒走。
林深坐在第一排，面前堆著厚厚一沓試卷，一張一張地批改，用紅筆寫批注。
旁邊趴著那個叫阿鵬的小子，睡著了，身上蓋著林深的外套。
屏幕里的畫面安靜得不像話。
蘇晴盯著看了很久，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時候翹了起來。
她趕緊板起臉。
第二天，她親自去了倉庫。
“蘇警官？”林深看到她，有點意外，“又來**？”
“例行檢查。”蘇晴面不改色，“你繼續(xù)，不用管我?！?br>她就這么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里，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看著。
小弟們一開始還有點緊張，但很快就習慣了。
阿虎站起來回答問題，聲音大得像打雷。
“阿虎，小點聲?！绷稚钫f。
“對不起大哥，我激動了?！?br>蘇晴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課間的時候，那個叫阿豹的小子湊過來，嬉皮笑臉地說：“警官，你是來臥底的吧？”
蘇晴挑眉：“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不是?！卑⒈獡u頭，“你槍法太差，上回突擊訓練的時候你打了八環(huán)，我看見了?！?br>蘇晴：“……”
她確實打了八環(huán)，但那是因為那天她手腕有傷。
“你怎么知道的？”她問。
“我兄弟在**訓練基地當保潔?！卑⒈ξ卣f，“警官，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你英語發(fā)音不太標準，要不要我教你？”
蘇晴深吸一口氣，看向林深。
林深正端著水杯走過來，聽到這話，差點嗆著。
“阿豹，滾去做題?！?br>“好嘞大哥。”
阿豹一溜煙跑了。
林深在蘇晴旁邊坐下，遞給她一瓶水。
“別介意，他就那樣，嘴貧。”
“你手下的人，都這么……特別？”蘇晴接過水，沒喝。
“各有特色?！绷稚钚α艘幌拢鞍⒒⒘獯?，但心細，背古文一流。阿豹滑頭，但聰明，英語提分最快。還有阿狼，沉默寡言，數(shù)學天才，上周剛拿了省里的競賽二等獎?！?br>蘇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