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江澈沒開口，算是默認。
臺上的互動環(huán)節(jié)，要在虎鯨躍起時接吻，兩人搶拍留念。
主持人話音剛落，穆遠紅了臉。沈若雪看了他一眼，沒有猶豫，直接吻了下去。
全場沸騰。
江澈坐在臺下，感覺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撕裂，說不出來的疼。
如果第一次是替穆遠解圍，那這一次呢？
表演結束，沈若雪想解釋，江澈打斷她：
"我知道，你是不想耽誤大家時間。"
沈若雪第一次感覺到慌。
傍晚，他們去看煙花。
煙花忽然爆炸，人群混亂，江澈被人潮推著踉蹌，眼看就要從樓梯上摔下去。
沈若雪下意識伸手——
但穆遠從身后驚叫了一聲，"若雪！"
她回頭，最終毫不猶豫地轉身朝穆遠跑去。
江澈從樓梯上重重摔下，又被慌亂的人群踩了幾腳。
等沈若雪護著穆遠回來，他已經滿身傷，她心疼地要抱住他，他避開了：
"我沒事，送穆遠回去吧。"
沈若雪堅持送他去醫(yī)院。檢查說可能腦震蕩，需要住院。她說要守著他，怎么趕都不走——直到穆遠打來電話，說家里斷水斷電了。
沈若雪猶豫著看他，他平靜地說："你去吧。"
她站起身，說很快回來。
他叫住她："若雪。"
她回頭："怎么了？"
他看著她，想起很多年前——她離開城市參加競賽，接通他的電話，聽出他嗓子啞了，二話不說連夜逃賽趕回來，就為了守在他發(fā)燒的床邊。
他這次想問她的只有一句話：你還喜歡我嗎？
可問出來又有什么意義呢。
"沒什么，"他說，"你走吧。"
他望著她消失在病房門口的背影，終于把那個念頭徹底放下了：
他要出國，她留在這里，有穆遠陪著，很好。
這段從幼時開始的感情，是時候結束了。
**章
出國的事定在那年九月。
他提分手的那天，沈若雪沒有哭，只是安靜地坐著，聽他說完，最后問了一句：
"是因為穆遠嗎？"
他搖頭："是因為我們。"
她低下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輕聲說："好。"
那個"好"字里，有多少失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他們之間說得最平靜的一次話，也是最后一次。
臨行前，他去看了老家那條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