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方旭集團的人，他們拿了一份提案給我看，說是若晴廣告做的。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的手筆。"
"蘇逸署的名。"
"我知道。"趙叔放下茶杯，"所以我特意跟他們說了，這份方案真正的作者不是那個蘇什么。"
"你跟方旭的人說的？"
"說了。趙總當時就記下來了。他說如果你以后換了地方，他想直接跟你合作。"
我有些意外。
趙叔沒繼續(xù)往下講，轉(zhuǎn)而聊了些行業(yè)里的事。
我坐了一個小時，告辭的時候他叫住了我。
"對了，你跟若晴的事……"
"已經(jīng)在辦了。"
趙叔點了點頭，沒多問。
從茶室出來，手機上又跳出幾條消息。
全是林若晴的。
語氣比昨天還差。
"沈墨言你到底還回不回消息？"
"你凍我的卡，是不是覺得我離了你的錢就活不了？"
"告訴你，我活得好得很。蘇逸幫我墊了款，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小氣？"
最后一條。
"你再不回消息，我回去要你好看。"
我退出對話框。
下一條消息是蘇逸發(fā)來的。
"墨言哥，若晴姐這兩天心情不太好，你給她打個電話吧，主動服個軟就沒事了。"
后面跟了一個笑臉。
我刪掉了這條消息。
然后打開日歷，標記了一個日期。
明天，去民政局。
7 民政局對峙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小姑娘，接過材料翻了兩遍。
"先生，離婚協(xié)議雙方都簽了字，但我們需要跟另一方確認感情確實已經(jīng)破裂，才能進入流程。"
我從手機里翻出林若晴和蘇逸在三亞的照片。
海邊合照，餐廳對坐，連落日下的兩個背影都拍了三張。
發(fā)朋友圈的時候還屏蔽了我。
是蘇逸那邊設置的屏蔽沒到位，我從一個同事的轉(zhuǎn)發(fā)里看到的。
工作人員看了照片，表情有些為難。
"這些確實……但還是需要本人口頭確認。"
我又翻出之前的聊天記錄。
林若晴最近半年說過不下十次"離婚"。
每一次都是為了威脅我。
有一回是因為我沒幫蘇逸改方案，她說"你要是不做就離婚"。
還有一回是因為我問她為什么周末不回家，她說"成天管東管西，不想過了就離"。
工作人員翻了幾條，還是搖頭。
"文字記錄可以作為參考，但沒辦法替代當面或者電話確認。"
我沒辦法，只能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響了很久，才接通。
"若晴，我跟你說個——"
"有什么話等我回去再說。"
她的語氣比前兩天緩了一點。
大概是蘇逸幫她墊了款，暫時沒那么焦躁了。
"關(guān)于我們的感情——"
"誰跟你談感情？"
林若晴冷冷打斷。
"你凍我的卡，消息不回，電話不接，現(xiàn)在還好意思跟我提感情？"
"沈墨言，你不用來這一套。"
"你就是想讓我心軟，然后我一回去又跟以前一樣縱容你。"
"告訴你，沒門。"
"這次我一定跟你離婚。"
最后五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然后直接掛了。
工作人員一直在旁邊聽著，表情從為難變成了同情。
"先生……"
"聽到了？"
她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材料收了過去。
"按照流程，我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進行審核。一個月之后如果雙方?jīng)]有提出異議，離婚證就會正式發(fā)放。"
我道了謝。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陽光很好。
我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
給陳驍發(fā)了條消息。
"辦妥了。"
"恭喜你，重獲自由。"陳驍秒回。
"謝什么。周一見。"
"對了，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怎么辦？"
我想了想。
"賣了吧。"
房子是我全款買的。
林若晴選的戶型，林若晴挑的樓層。
當初交房的時候，她在客廳里轉(zhuǎn)了一圈，問我："房本上寫誰的名字？"
我說寫她的也行。
但那天不知道為什么，簽字的時候鬼使神差，我還是寫了自己的名字。
現(xiàn)在想來，這大概是我四年里做過的最清醒的一個決定。
我開車去了中介門店，把房子掛了出去。
因為價格比市場低了百分之十五，中介說最快一周之內(nèi)就能成交。
8 回家撞破私情
第六天，中介打來電話。
"沈先生，買家確認了，后天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