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點頭。
"**說得對。我們那個年代不懂，月子隨便對付，她現(xiàn)在肩膀膝蓋全是毛病。你年輕，別走老路。"
婆婆又說："這錢是給你的，你自己安排，不用問我們。請誰、請多少天，你和逸然商量著來就行。"
六萬塊錢。
信封沉甸甸地擺在面前。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嘴巴張了張，半天才擠出一句。
"媽，這太多了……"
周逸然替我接過信封，笑著對婆婆說。
"媽，謝謝您。我本來還在愁這事，您都替我們想好了。"
他轉(zhuǎn)頭看我。
"快謝謝媽。"
"謝謝媽，謝謝爸。"
我攥著筷子，臉上堆出笑來。
飯桌上的氣氛又熱絡(luò)起來，公公婆婆聊著給寶寶準(zhǔn)備的小衣服和嬰兒床。
我坐在中間，一口一口喝湯，腦子里卻不停轉(zhuǎn)。
六萬。
信封就在周逸然兜里裝著。
婆婆的表情很真誠，沒有半點勉強。
可我反復(fù)琢磨她那句"你自己安排"，總覺得這話背后還有一層意思，好像在試探我。
也許是我想多了。
回家的路上，周逸然哼著歌，心情很好。
"媽真敞亮。這下你不用糾結(jié)了，直接把那個**月嫂定了。"
"嗯。"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安全帶。
腦子里蹦出一個念頭。
壓了下去。
又蹦出來。
我沒跟他說。
第二章
當(dāng)天晚上洗完澡，我躲進(jìn)臥室，關(guān)上門，撥了親**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
"妞妞啊，這么晚才打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
"媽，我跟你說個事。"
我把婆婆給六萬塊請月嫂的事講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六萬？你婆婆給的？"
她的嗓門一下子拔高了，帶著明顯的驚訝。
"嗯，讓我請個**月嫂。"
"月嫂？"
她重復(fù)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就變了味。
"一個外人，住到你家里，一個月拿走六萬？"
"專業(yè)的就是這個價……"
"啥專業(yè)不專業(yè)的。"她打斷我，"你知道那些月嫂都什么底細(xì)？今天在你家干，明天去別人家干，心思能放在你身上？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后指不定怎么嫌棄你。"
我還想解釋，她又搶過話頭。
"你想想，我生你的時候，誰伺候我了？**姥腿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