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聲音：
"陸總，等薇薇當了大小姐，薇薇要坐頭等艙，還要你每天給薇薇買奶茶，要三份糖去冰。"
陸景言笑著答："好，全都依你。"
第二章
我走出辦公室，沒有直接離開。
去了三樓的資料室。
錦裳公司去年拿了行業(yè)最大的設計金獎，獲獎作品「錦裳」系列據(jù)說是陸景言的代表作。
為這個獎，我爸才看上了他，才定下這門婚事。
我調(diào)出了「錦上」系列的獲獎作品集，翻開第一頁，又翻開第二頁。
色調(diào)沉穩(wěn)，線條利落，構圖極其講究。
然后我打開手機，翻到剛才在辦公室里拍的照片。
陸景言的辦公桌上散著幾張草稿紙，我進門的時候順手拍了一張。
畫面上的線條歪歪扭扭，配色雜亂，連最基本的比例都不對。
兩組作品放在一起看。
完全不是一個人的水平。
差距不是"狀態(tài)不好"能解釋的，是根本性的兩個級別。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這個人的設計金獎，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我合上作品集，起身回到創(chuàng)意部樓層。
走廊盡頭，陸景言正站在打印機旁邊，手里拿著一張紙，朝我走過來。
"正好，不用再跑一趟了。"
他把那張紙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內(nèi)部人事調(diào)動申請。
寫的是：申請將實習生沈若晚從創(chuàng)意部調(diào)出，轉至助理林小薇名下，擔任私人助手。
落款處簽著陸景言的名字。
我的注意力落在簽名上。
筆畫飄忽，結構松散，就像是剛學寫字的人在模仿大人簽名。
和獲獎作品集扉頁上遒勁有力的簽名判若兩人。
"拿著這份申請去人事部蓋章。"陸景言揚了揚下巴，"從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伺候小薇。她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捏著那張紙，沒有說話。
最后他加了一句："識相一點，日子會好過很多。"
他轉身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把那份申請看了三遍。
簽名、草稿、獲獎作品，三樣東西拼到一起，指向同一個結論。
陸景言的獲獎作品根本不是他做的。
整個設計金獎就是一場騙局。
我把申請折好放進口袋，掏出手機給我爸發(fā)了一條消息。
"爸，明天幫我調(diào)一份東西。陸景言參加金獎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