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侯府花五百兩借頂轎,轎底藏著他家命脈
阿福回來打開一看,是二十兩銀子。
"爺,借個轎子給這許多銀子,是不是太客氣了?"
"侯府的做派吧。"我沒多想。
那一天過得很平常,我去了鋪子理了理賬目,午后回來。
趙氏說晚飯做了紅燒鯽魚,我便在家等著。
酉時將近,阿福跑來報信。
"爺,侯府來人了,說轎子要晚些送回來。"
"為什么?"
"說是喜宴還沒散。"
我點點頭:"不急,讓他們慢慢來。"
趙氏端著湯碗走過來:"怎么還沒還?"
"說晚點。"
"我說什么來著,借東西就是麻煩。"
戌時過了兩刻,院門被拍得山響。
阿福開門,錢貴站在門口,渾身的衣裳汗透了,臉色發(fā)白,額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
身后四個轎夫抬著花轎,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擱在院里。
"沈爺,轎子還您了。"錢貴把一個包袱遞上來,手在抖,"這是侯府的謝禮,一點心意。"
我打開包袱一看,里面是十兩赤金和兩匹蜀錦。
十兩赤金折合一百兩白銀,加上兩匹上好蜀錦,少說也值二百兩。再算上之前的白玉如意和二十兩銀子,前前后后給了將近五百兩。
借頂花轎而已,至于嗎?
"錢管事,這太重了,我不能收。"
"沈爺您必須收下。"錢貴死死按住包袱,兩只眼睛到處瞟,就是不看我,"您幫了大忙,這算什么。"
"真不必如此。"
"不行,您不收,小的沒法跟侯爺交代。"錢貴把包袱往我手里一塞,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腳步快得像身后有鬼追,"沈爺,小的先走了,府里還有事!"
他跑得風(fēng)一樣快,腳步聲在巷子里漸漸遠去。
我站在院子里,看著手里的包袱和安安靜靜的花轎,眉頭擰了起來。
"誰來了?"趙氏從里屋探出頭。
"錢貴,來還轎子的。"
"倒挺客氣,送了什么?"
"十兩赤金,兩匹蜀錦。"
趙氏走過來瞅了一眼,也覺得不對。
"借頂轎子給這么多?他欠你銀子還是怎的?"
"我也納悶。"我說,"他今天渾身冒汗,說話都不敢看我。"
"興許是怕見生人吧。"趙氏打了個哈欠,"你想多了,早些歇吧。"
我沒再說什么。
可那一晚,我翻來覆去,總覺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