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人。
我收了攤，提前關(guān)門。

門剛拉下來，一個留著波浪卷發(fā)的女人堵在了工作室門口。
何蔓。
蘇棠寧的大學(xué)室友，也是她的頭號馬前卒。
"殷霽，你還有臉開這個店？"
她身后跟著兩個我沒見過的女人，手里拎著一袋子雞蛋。
"棠寧念著和你多年的情分不好意思下狠手，我可沒那個顧慮。"
我擋住門口。
"你跟我沒交情，有話讓蘇棠寧自己來說。"
何蔓一揚下巴。
"她被你氣得還在醫(yī)院躺著呢，你好意思讓她親自來？"
她身后的女人已經(jīng)開始往門上砸雞蛋了。
我拿出手機對準她們。
"行，你們繼續(xù)，我錄著。"
何蔓伸手就來搶我手機。
我往后退了一步，手機舉高。
"碰我手機，我現(xiàn)在就報警。"
何蔓把手縮回去，惡狠狠地盯著我。
"報啊，你報啊。到時候巡捕來了，我正好跟他說說你想當**的光榮事跡。"
旁邊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圍觀。
有人認出了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帖子上那個想搶閨蜜老公的。"
"這么漂亮的人沒想到品行這么差。"
何蔓聽到這些話，笑得更囂張了。
"聽到?jīng)]有，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殷霽，你現(xiàn)在名聲已經(jīng)臭了，我勸你趕緊跟棠寧認錯。"
我收起手機，一字一句。
"讓她拿出我勾引方緒年的證據(jù)來。"
"拿不出來，這事沒完。"
何蔓哼了一聲。
"行，你等著。"
她帶著人走了，地上一片碎雞蛋殼和黃白相間的黏液。
我蹲在工作室門口擦地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是個男人的聲音。
"殷小姐，我是淮遠貿(mào)易的顧淮，上次展會上跟您聊過。"
"您的那批產(chǎn)品樣品我們測試過了，效果非常好。這周方便見一面嗎？"
我愣了一下。
上個月行業(yè)展會上我送出去的那幾套產(chǎn)品試樣，有人回音了。
"方便。"
"行，時間地點我發(fā)您微信。"
掛了電話，我看著滿地狼藉的門口，彎腰繼續(xù)擦。

第二天一早，工作室門口又多了一層?xùn)|西。
不**蛋了，是油漆。
這回直接把整扇卷簾門噴成了黑色，中間用紅漆寫了一個大大的"三"字。
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