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王琳發(fā)的："各位，公司已經(jīng)在處理了。情況比我們想的嚴(yán)重，具體的等通知。"
情況比想的嚴(yán)重。
什么意思？
我退出群聊，翻了翻錢浩發(fā)給我的私信。
"小姜，周五一定來啊。"
"小姜，你請假了？去哪了？"
"小姜，你的消費卡帶了嗎？"
"小姜，能不能回個消息。"
"小姜，你在哪？接電話。"
"小姜，有很重要的事。"
"姜然，給我回電話。"
最后一條，語氣已經(jīng)不像"請客的人在催客人"了。
更像是在找一個丟了的東西。
我把舊手機關(guān)了機，塞回包底。
小滿站在旁邊，一直看著我的表情。
"姐，出事了？"
"出了。"
"多大的事？"
我看著洱海平靜的水面，說："還不知道。"
那天剩下的時間里，我們?nèi)チ顺缡ニ氯?，去了古城的集市，買了扎染圍巾。
我拍了很多照片，發(fā)了朋友圈。
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錢浩為什么這么著急找我？
他拿走了三張卡，按理說他要找的應(yīng)該是那三個人，或者干脆跑路不聯(lián)系任何人。
可他偏偏瘋了一樣打我電話。
一個沒去吃飯、沒交卡的人。
除非，他要的不是我的"卡"，而是我這個"人"。
或者更準(zhǔn)確地說，是我的**。
晚上回到酒店，我打開電腦，把"企業(yè)儲值卡**""消費卡**"翻來覆去搜了兩個小時。
套路都差不多。
**團伙通過各種渠道收集企業(yè)發(fā)放的消費儲值卡，利用**和綁定信息做資金中轉(zhuǎn)。臟錢先打進卡里，再通過合作商戶的終端套現(xiàn)，走完這一圈，錢就干凈了。
而那些交出卡的人，不管知不知情，賬面上就是中轉(zhuǎn)人。
一旦**，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重新想了想時間線。
錢浩請客是周五。我周四凌晨注銷了卡，周四白天飛了大理。
也就是說，我的卡在他動手之前就沒了。
這會不會讓他的計劃出了漏洞？
如果他本來要收集十三張卡，結(jié)果少了一張，那少的這一張反而成了最顯眼的那個。
想到這里，我一陣一陣地發(fā)緊。
我沒做任何事。但從時間線看，我的行為太"巧"了。
提前注銷卡，提前請假離開。
看起來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
"姐，你別嚇自己了。"小滿從浴室里探出頭，"你又沒做虧心事，怕什么。"
"我怕的不是做了什么。"
我盯著電腦屏幕說。
"我怕的是說不清楚。"
第三天早上，我正在酒店吃早餐，舊手機又開始響。
小滿幫我拿過來看了一眼："錢浩，又是他。"
"別管。"
"不是他。"小滿的聲音變了一下，"是劉洋。"
我猶豫了幾秒，接了。
"姜然！你終于接電話了！"劉洋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急切。
"怎么了？"
"你在哪？"
"在外面。有事嗎？"
"有大事。"劉洋壓低聲音，"昨天下午，公司來了兩個人。"
我捏著筷子沒動。
"什么人？"
"便衣。經(jīng)偵大隊的。"
"查什么？"
"查消費卡的事。"劉洋說得很快，"錢浩拿走的那三張卡，已經(jīng)被用了。三張卡的**全出現(xiàn)在一筆可疑的資金轉(zhuǎn)賬記錄里。"
我的早飯再也吃不下去了。
"而且，"劉洋頓了一下，"你的卡也有問題。"
"我的？"我站起來了，"我的卡注銷了。"
"對，注銷了。但你的**也出現(xiàn)在那個記錄里了。"
"這不可能。我什么都沒做。"
"我知道，可經(jīng)偵那邊不知道啊。"劉洋說，"他們昨天查了所有人的卡，發(fā)現(xiàn)只有你的卡是在出事前一天注銷的。而且注銷前一晚，有人用你的**嘗試登錄了系統(tǒng)。"
"什么？"
"三次。連續(xù)登錄了三次，沒成功。**次的時候，你的卡已經(jīng)注銷了，登不進去了。"
我站在餐廳中間，手一直在抖。
"所以經(jīng)偵的人說，要找你當(dāng)面核實。"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跟我說沒用。"劉洋說，"你得跟他們說。姜然，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掛了電話，我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發(fā)了十分鐘的呆。
四件事同時砸下來。
第一，錢浩拿走的三張卡被用了。
第二，我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