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能搬過來一起住，方便照顧。”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
“當(dāng)初要不是我們勸你離婚，你能有今天？這房子我們住定了！”
我看著他們丑惡的嘴臉，笑了。
這笑聲很輕，卻讓客廳里自說自話的兩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有些錯愕，仿佛不認識我了一樣。
在他們的記憶里，我永遠是那個任勞任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提款機。
我收起笑容，眼神一寸寸變冷，像數(shù)九寒冬的冰。
“滾出去。”
我說。
“不然，我讓你們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br>2
趙秀娥和沈濤臉上的錯愕，變成了震驚和憤怒。
“沈清！你瘋了！你怎么跟**說話的！”趙秀娥的嗓門瞬間拔高，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沈濤也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姐！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親弟弟！你買了房不給我住，你想給誰??？給外人嗎？”
“這是我的房子?！蔽移届o地看著他，“我想給誰住，就給誰住。但絕對不是給你這種廢物住?！?br>“廢物”兩個字，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沈濤那層薄薄的自尊。
他臉色漲紅，沖過來就要推我：“你敢罵我！我看你是找打！”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怎么？想像以前一樣，和許志明一起打我嗎？”
我的話，讓沈濤的動作僵在了原地。
趙秀娥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開始她的傳統(tǒng)戲碼——道德綁架。
“清清啊，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弟弟呢？我們是一家人??！你一個女人，自己住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你弟弟要結(jié)婚，這是人生大事！你當(dāng)姐姐的，幫一把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就是讓你這么對我這個當(dāng)**嗎？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她說著，就準備坐到地上去撒潑。
這是她的慣用伎倆，從小到大，只要她一哭二鬧，我就必須妥協(xié)。
但今天，不一樣了。
我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一家人？”我輕輕重復(fù)著這三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在我被許志明家暴，你們?yōu)榱巳f塊錢彩禮，勸我忍氣吞聲的時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