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賬戶，只是想試試你的真心……好了沈墨，別再開玩笑了，是不是把女兒藏起來了？”
我從褲兜里掏出一張黑白照片和一份皺巴巴的死亡證明，砸在她臉上。
“你自己看清楚！”
“沈念，女，六歲，死因——急性白血病引發(fā)多器官衰竭?！?br>顧晚寧被照片砸得一偏頭。
紙張飄落。
她彎腰撿起來，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眼淚無聲地砸下來。
“不可能……我的女兒……”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笑。
“晚寧，你千萬別被這個男人騙了?！?br>周司衍走過來。
他朝身后一招手，地下拳場的老板殷勤地跑到顧晚寧面前。
“顧小姐，沈墨確實在我這打過黑拳，可他掙的錢全揮霍光了。前段時間我還看見他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呢，活蹦亂跳的！”
周司衍從容地拿起那張死亡證明，指著上面的字跡。
“晚寧你看，這上面的墨水都洇開了，一看就是街邊打印的假證。”
他從口袋里掏出顧晚寧七年前那張偽造的死亡證明做對比。
“你看，真正的死亡證明是這樣的，而他這份，簡直粗糙得可笑。”
我急忙開口。
“那上面的字是被我的眼淚打濕的——”
“夠了！”
周司衍打斷我的話，攬住顧晚寧的肩膀。
“沈墨，你這種手段太拙劣了。知道晚寧在乎女兒，就拿孩子來威脅她？”
“故意穿得跟乞丐一樣，把自己弄滿身傷疤，就是要博同情是吧？”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沈墨，你是真的爛到骨頭里了?！?br>顧晚寧丟掉手里的死亡證明。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騙子。”
“我差點就信了你！”
“七年了你還是這副上不了臺面的德行，滿嘴**，沈墨，你馬上把我女兒交出來，否則后果自負(fù)！”
她轉(zhuǎn)身要走。
我踉蹌著追上去，抓住她的衣角。
周司衍抬腳，狠狠踹在我胸口。
我飛出去兩米遠(yuǎn)，摔在水泥地上，嘴角滲出鮮血。
“別用你的臟手碰晚寧。”
他蹲下來，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其實，你女兒死了這件事，我早就知道?！?br>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周司衍笑了。
“晚寧不知道?！?br>“我把消息壓得死死的，一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