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鎖松一松。別太明顯，讓她覺得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
"明白。"
賀遠的效率比我想的快。
當(dāng)天下午三點，兩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停在翡翠山莊外圍。
六個人。兩個司機，四個穿黑衣服的"保鏢"。
賀遠沒來。
他不敢來。
他派了人來探路。
四個人**進來，摸到三號別墅附近，發(fā)現(xiàn)一樓的側(cè)門沒有上報警器——那是我讓老趙提前關(guān)掉的。
他們進了別墅。
一樓，空的。
二樓，空的。
三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門開了。
里面沒有人。
只有一面白墻，上面掛著一塊投影幕布，投影儀正對著門口。
門一推開，感應(yīng)器觸發(fā)，畫面自動播放。
是蘇棠和賀遠的監(jiān)控錄像。
酒店房間。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日期戳顯示：三個月前。
然后是轉(zhuǎn)賬記錄，一筆一筆，金額、時間、賬戶，清清楚楚。
最后一幀畫面是一行字：
賀總，東西我都留了備份。你確定還要往里走嗎？
四個人僵在原地。
領(lǐng)頭的那個下意識去摸耳機——
"別摸了。"
聲音從他們背后傳來。
我靠在走廊的墻上，手里轉(zhuǎn)著一枚硬幣。
老趙站在我旁邊，身后是八個人，每個人的目光都不太友善。
領(lǐng)頭的黑衣人手伸到腰后。
"我勸你別動。"我把硬幣彈起來，接住，"你們老板欠我三個億。你腰上那把東西就算掏出來，也還不上。"
他的手縮回來了。
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那頭接了。
"賀遠。"
對面安靜了一秒。
"陸深？"賀遠的聲音很穩(wěn)，但我聽得出尾音微微上挑——他在控制。
"你的人在我家。"我看著那四個黑衣人，"想怎么收場？是我送回去，還是你來接？"
"……你想怎樣？"
"我想你用腦子好好想想，你現(xiàn)在的處境。"
我掛了電話。
朝領(lǐng)頭的抬了抬下巴。
"走吧?；厝ジ嬖V你老板——他偷走的每一分錢，我會連本帶利地取回來。取不回來的部分，我拿別的東西抵。"
"什么東西？"那人問。
我沒回答，笑了一下。
那個笑讓他后退了半步。
當(dāng)晚，我去蘇棠的房間。
她顯然已經(jīng)知道賀遠的人來過又走了——從窗戶焊死的縫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