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一次你還摔在我面前，血濺了我一身。那件工作服我洗了三遍，還是沒洗干凈，后來扔了?！?br>她說話的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讓我背脊發(fā)涼。
“你為什么能記??？”我問。
顧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因為這棟樓里的一切，都跟我有關(guān)系。包括你的死。”
她說著，蹲下身，把鑰匙**那把掛鎖里。咔噠一聲，鎖開了。
我盯著她，腦子飛快地轉(zhuǎn)。
“你進(jìn)過這扇門？”我問。
“進(jìn)過。”顧念拉開鐵鏈，“在里面找到了一些東西。關(guān)于你，也關(guān)于那個叫‘季云深’的人?！?br>她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冷氣從里面涌出來，陰冷得像冰窖。我探頭往里看，房間不大，只有幾平米，正中央擺著一張書桌。桌上放著一疊檔案，最上面那份的封面貼著我的照片——季云琛，出生日期，入職時間，全部對得上。
但照片下面印著一行紅色的字，像是用印章沾了血蓋上去的：
“此人已失蹤。最后一次出現(xiàn)時間：27天前。”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27天前？
可是我今天還活著啊。不，等等——顧念剛才說，季云深是27天前失蹤的。如果季云深就是我，那我這27天里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什么？是幻覺？是記憶的篡改？還是……我的時間線，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翻開那份檔案。里面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穿著深藍(lán)色的工作服，站在檔案樓門口對著鏡頭微笑。那個男人，長著一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日期和一行字：
“第100次循環(huán)，季云深留。”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如果你看到這張照片，說明你已經(jīng)死了99次。別進(jìn)404，外面是第七層地獄?！?br>我猛地合上檔案，心跳快得像擂鼓。
顧念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同情，而是……期待。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一直死嗎？”她問。
我搖頭。
“因為你從來沒想過一個問題。”顧念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你以為你是季云琛。但如果，你才是那個已經(jīng)死掉的人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