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盡快過來。"
他站起來，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
"若晚，我有個急事必須去一趟，你在沙發(fā)上坐一會兒就好了。"
我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撐著茶幾腿，另一只手捂著肚子。
他沒有蹲下來看我一秒。
"你每次一吵架就裝不舒服，上次也是這樣。你以前最識大體了，現(xiàn)在怎么什么招都使？"
他往玄關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我是去處理公司的事，不去就可能丟一個大客戶。等你冷靜了我就回來。"
門開了又關。
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喘氣聲。
我的肚子又緊了一下。
一陣比剛才更猛的脹痛從腰底躥上來，我咬著牙趴在茶幾旁邊，額頭上全是汗。
地毯上有一塊顏色變深了。
我低頭一看，是血。
次折返取電腦棄我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十分鐘。
地毯上那塊深色的印子在變大。
門口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撐著茶幾抬頭，看到方亦川推門進來了。
他回來了。
那一瞬間，我以為他是拐回來看我的。
但他的目光直直越過我，走向了臥室方向。
他拉開臥室門，在床頭柜上翻了幾秒，拿出了他的筆記本電腦和一個充電器。
他夾著電腦往外走，路過客廳。
他看到了我。
我跪在茶幾旁邊的地毯上，捂著肚子，后背全濕了。
他停了一步。
"你還跪著？"
他皺了一下眉。
"若晚，你這一套有意思嗎？我真趕時間。你不舒服就自己**躺著去，別在地上待著。"
他看都沒再看一眼，拉上電腦包的拉鏈，走了。
這一次，門關得比上一次還快。
我趴在地毯上，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后是電梯門開和關的聲響。
肚子又狠狠絞了一下。
我咬著牙，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死死撐著茶幾邊緣，一點一點把自己撐起來。
站起來的一瞬間天旋地轉。
我摸到了手機。
自己簽字保大保小
我撥了120。
"喂……我，我懷孕八個月……腹部撞傷，出血了……"
調度員問我地址。
我報了小區(qū)名、樓號、門牌號。
"沈女士請保持清醒，救護車馬上出發(fā)，大約八分鐘到。請您不要移動，盡量平躺。家里有人嗎？"
"沒有……"
我掛了電話，撐著墻往門口挪。
每挪一步肚子都在往下墜，血順著腿在淌。
拉開門的時候，走廊里正好有個快遞員在隔壁門口放件。
他回頭看到我，臉色一下變了。
"姐？你怎么了？"
他沖過來，一只手扶著我，另一只手接過我的手機。
"120嗎？對對對，已經報過了，你們快來，她流了好多血……"
救護車到的時候，我已經快站不住了。
他們把我抬上擔架，推進車廂，隨車護士扯開了檢測儀器。
護士拍著我的臉。
"沈女士？別閉眼，跟我說話。"
我看著車窗外飛過去的路燈，手里還攥著手機。
到了醫(yī)院急診，一群人圍上來。
"先兆早產加胎盤剝離。"
"情況不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