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是**師），對我的了解（他知道我會分析監(jiān)控，所以故意留下那些線索），那個握手腕的動作（他年輕時出過事故，右手腕有舊傷，陰雨天會疼）。
但為什么？為什么**那些女人？為什么穿紅色連衣裙？為什么…… 叫我的名字？
我在記憶庫里搜索” 紅色連衣裙”。1995 年，我***畢業(yè)典禮。母親穿了一條紅色連衣裙，父親在臺下拍照。之后不久，父親就開始” 出差”，然后” 死亡”。
等等。1995 年，紅色連衣裙，拍照。
我調(diào)出一個我從未注意過的細(xì)節(jié)：在齊小可案的錄像里，23:17:15，她看表的時候，左手手腕上有一個反光。不是手表，是…… 手鏈？不，是相機(jī)。微型相機(jī)，藏在手鏈里。
她在錄像。
她在錄誰？
我努力回想，找不到一點(diǎn)線索，突然來了一個電話，女聲，但我的記憶庫里沒有匹配項(xiàng)。
“邱明，” 她說，“來老地方，一個人。如果你告訴陳亮，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老地方” 是哪里？我的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父親生前 —— 不，“死” 前 —— 常帶我去的地方。公園，動物園，科技館…… 科技館。1995 年，他最后一次” 出差” 前，帶我去過科技館。天文館，球幕影院，他指著銀河說：“小明，記住，無論我在哪里，我都在看著你?！?br>天文館已經(jīng)廢棄十年。我到達(dá)時是晚上十點(diǎn)，月光從破損的穹頂漏下來，像一匹銀色的綢緞。我數(shù)了數(shù)座位：287 個，比 1995 年少了 13 個，可能是被拆除了。
她在最后一排。紅色連衣裙，背對著我。
“齊小可？” 我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身形非常像。
她轉(zhuǎn)過身。不是齊小可。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臉，但嘴唇的形狀讓我想起一個人。
“我是蘇岑，” 她說，“蘇影的妹妹。你記得蘇影嗎？第二個死者？”
我記得。鋼琴教師，29 歲，右手食指有長期練琴留下的繭，遇害時正在練習(xí)肖邦的《夜曲》。
“你父親沒有殺她們，” 蘇岑說，“我殺的?！?br>我的大腦出現(xiàn)了 0.3 秒的空白。這是我從未經(jīng)歷過的事情